面前的女人,早已不復當年那容光逼人,一張曾經嬌嬌嬈嬈,白嫩可人的臉上添了許多皺紋,見到柳瓚時候,整個人顯而易見地都有點兒僵硬。
強笑道“爺突然傳喚,為的什么事呢。”
柳瓚意味不明地瞇起那雙鳳眼,笑了笑,“漱流姑娘,我記得當初你爹娘是被杖殺的吧”
三姨娘薛氏與曹管事聞言一愣,柳瓚卻已經招手叫人來行刑。
兩個人就算再遲鈍這個時候也都明白了柳瓚想干什么了,紛紛變了臉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嚎啕求饒。
“老、老爺饒命吶”
時隔已久,這位三姨娘早忘了當年那事兒,此時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柳瓚為何突然發難。
她嚇得花容失色,見柳瓚不為所動,便又哭哭啼啼道“柳瓚你這個不孝子我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小娘”
柳瓚輕輕一笑,“你兒子爺都敢殺,你算個什么東西留你這幾年性命你還喘上了”
曹管事膽喪魂飛之際勉強記起了點兒陳年舊事,忙膝行著爬到漱流面前,連連叩頭。
“娘子饒命娘子饒命娘子大人有大量”
砰砰砰
實打實的幾下砸落在青石磚上,額頭霎時間就見了血。
曹管事似乎不覺著疼,磕得頭破血流還在磕。
幾個孔武有力的大漢已經走過去,像提小雞一樣,一人提著一只。
伴隨著高低起落的棒杖聲,兩人的慘叫漸漸低伏了下去,直到斷氣。
花香被濃重的血腥味兒覆蓋。從兩人身下淌出來的血跡一直流到了漱流裙擺。
正如她當年跪在爹娘身前。
大大的眼里閃動著驚懼,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人的體內會流出這么多血。
行刑的時候,柳瓚就一直在留意漱流。
漱流垂著眼,神情看不出什么觸動。
他這才露出個滿意的輕笑,吩咐人將這兩具破破爛爛的尸體拖下去。
笑起來月魄清媚,臉上一點兒都沒看出前腳才棒殺了自己小媽。
漱流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柳老爺下了血本。”
柳瓚笑道“實不相瞞,其實在下早就想這么做了。”
“不管三日之后,能不能成。”
柳瓚站起身,迤邐曳地的緋紅色長袍如流水般披漾而下。
青年巧笑倩兮,“這就是在下的誠意。”
在這個鶯啼燕舞,春風剪剪,花影重重的春日。
漱流才看到柳瓚身上這件紅衣是繡花的,衣角上繡著的是一條金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昂首騰飛。
這人不僅僅是個風流的好色之徒,還是個心狠手辣,雄心勃勃的野心家。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10717:57:362022010816:38: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只咲、奧利給娜娜、米粒、清平、noraysane、唐長安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林韞郇50瓶;caesura20瓶;noraysane10瓶;紅燒肉肉、為何為何意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