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呆萌,柳二剛上道業務不熟料,漱流不感興趣。
少年臉漲紅了,紅得像個水晶石榴。
不應該來吹捧吹捧他么
“就是那個和仙游紀家同源的蘇家。”蘇文昌不甘心地,結結巴巴主動炫耀。
說完,又抿緊唇,不知道想到什么,不搭理人了。
這亦是人之常情。方才逃命要緊,漱流她滿身泥灰,面色蒼白,眼下青黑。老太太人衣著寒酸,樣貌粗鄙,無怪乎這位自視甚高的世家子不愿放下身段與二人相交。
比起這位偽世家,漱流目前有更重要的事,看著柳二爺那張貌若好女,月魄清媚的臉,漱流毫無預兆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沒有下次。”舉起掌心,漱流一字一頓,面無表情地說。
這一巴掌當然是還剛剛賣隊友之仇,漱流此人心胸狹隘,趨炎附勢,欺軟怕硬。若是還在玉霄宗,她自然得掂量掂量免得招惹上什么扮豬吃老虎之輩。但這位柳二爺,都是小時候一起給嫡子嫡女當狗的貨色,自然也不怕他突然變身成什么龍傲天。
這一巴掌扇懵了柳瓚不說,還同時扇懵了小老太太和心不在焉的蘇文昌。
蘇少年震驚得好像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攥緊了書篋綁帶“柳兄”
柳二爺捂著張臉,張大了嘴,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想他自掌柳家這么多年來,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面色一冷,正要發作,這姑娘忽又換了張高興的神色,笑瞇瞇,脆生生,親昵地說“爺,您可別怪,畢竟是您先將咱們丟下的,這一巴掌呢,您就大人有大量叫咱們出出氣。拍完了,啥事兒也都沒有了。”
腳尖一轉,沖蘇文昌笑了笑,故意嚇唬說“哦對了,這位蘇兄是吧,您可能不清楚狀況”
蘇文昌他是不是誤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隊伍。
打人沒啥大不了的,但笑瞇瞇的打人什么的
漱流笑得在場幾人心里發憷,而漱流已經笑瞇瞇地將方才柳瓚是如何賣隊友的連本帶利地又復述了一遍。
蘇文昌微微一怔,脫口而出”靈蓮宗“
漱流“道友知情”
蘇文昌果斷地搖了搖頭“只是聽說過而已“
這草臺班子比漱流她想象中更不堪一擊。可還能如何她這不是還得參加宗門大比,經過剛剛鬼畜少年面前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一幕,漱流心想,等找到機會再甩了他們單飛也不遲。
柳瓚
挨了一巴掌,薄怒之后他卻在思索。
他不像老太太那么傻白甜,能穩坐方圓鎮土財主數年,柳二還是有點兒眼力見。
能從那少年修士手下逃脫,這姑娘要么有一番能耐,要么像他一樣身懷異寶,總而言之,暫時不好得罪。
她到底是誰在此之前,柳瓚對漱流的推測是玉霄宗外門弟子。
他知道漱流是玉霄棄徒不假,至于什么內門,外門,雜役弟子之分他是不大清楚的。
也覺得漱流地位不會多高,估計就是犯了個錯,將什么執事給趕了出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的存在。
至于那位溫家嫡幼子,柳瓚推測漱流與他的關系也不過是半生不熟。這姑娘若真與溫家嫡幼子交好,以姑蘇溫家的地位想保一個弟子豈不是舉手之勞。哪怕他輩分小資歷淺,隨便換個門派也不會是什么麻煩事。
所以,這姑娘與那位溫家嫡幼子的關系還有待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