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道“快跑”還沒忘轉頭又往陣眼里丟了幾張鎖靈符。
“誒等、等等。”小老太太迷迷糊糊地任由漱流緊緊攥著,腳踩風火輪一般地溜了出去
抽空,老太太還吧嗒著嘴仔細琢磨了一番手上的溫度。
一顆心這才咕咚一聲落回了肚子里。
還好,冒熱氣兒的。
是活人兒。
雖然她及時往陣眼里丟了幾張鎖靈符及時鎖死了陣眼里的靈氣。但以防萬一,漱流還是拉著老太太風火火跑出了三條街,而那些守城修士竟也沒追來
“走了”漱流慢下腳步。
陶招娣忙點頭,“走了,走了,應該是走了。”
摸著心口,長吁短嘆,“哎喲,我這顆心跳得啊。”
小老太太體力跟不上,漱流也沒好到哪里去,胸腔里一陣氣血翻涌。
果然剛剛還是太勉強了。
壓下喉口微微泛出的腥甜,漱流皺了皺眉,心說修補丹田和解毒這兩件事必須同時提上日程。
來不及細想,又一個哆嗦,四肢百骸如生撕一般,潛伏在體內的妖氣四處沖擊著本就殘破的丹田肺腑,疼得跟過電似的一陣陣痙攣。
鑒于不大樂意聽這位小老太太再嘮叨個不停,便強撐著沒表現出來。
她自己的身體情況她自己有數。
剛剛為了對付那鬼畜少年,硬生生拖著這副殘缺的身軀耗費了大量真氣,就好像一件本來就殘破的機器,又硬生生多轉了幾圈兒,幾近報廢。
漱流一邊捂著丹田警戒,一邊等陶招娣緩過氣來。
真沒追過來
漱流蹙眉。
難道是投鼠忌器,認出來她功法路數,不敢招惹玉霄宗
于此同時,浮云城門前。
守城的修士沖上去,卻被施玉抬手攔了下來。
“追不上了。”他皺了皺眉,“長煙城,浩然儒林的地盤。”
怒氣漸漸散去,也慢慢冷靜下來,仔細回味了一遍方才短暫的交手,喃喃道,“玉霄戰技還有”
雖然急促,但他依然準確地分辨出來,那女修最后用以逃身的步法,似乎是紀家的戰步
這就很有意思了。
施玉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腕間的小蛇,若有所思地輕聲說,“同時學得這兩種功法么”
雖然這兩樣功法并不算玉霄宗與紀家多隱秘的內門功法,但大門大派多注重本門功夫的壟斷性,鮮少外傳。
施玉忽然笑起來,輕聲細語地囑咐道,“去,從這兩門功法著手,給我去查清她真實身份。順便,留意宗門大比太華城的那個賽點。”
“想跑,”施玉眼神冷下來,“我倒要看看天涯海角,你能跑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