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覓小朋友出生還不到一百天的時候,溫女士就請來兩位月嫂幫忙帶孩子,秦梔的壓力減輕不少,每天除了喂奶,便是好好休養。
某天晚上,沈鶴舟從中隊回來,本以為這個時間點老婆和女兒已經休息,當他走到臥室門前,才聽到里面隱隱傳來的聲響。
沈鶴舟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門,室內的臺燈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芒,溫暖的金輝落在毛絨地毯上,一直蔓延到男人腳邊。
沈鶴舟看到床上的秦梔,女人微垂著腦袋,及肩的烏黑長發又長了些,隨意的散落在肩側,而她正抱著懷里的小團子給她喂奶,五官被光芒映襯得愈發清麗柔美,而月嫂就站在秦梔身邊。
兩人聽到門口的動靜后抬眸,看到沈鶴舟回來,月嫂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臥室,表示待會再進來。
沈鶴舟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去了衛生間,仔仔細細洗了一遍手又消了毒才過去陪老婆。
“老公老公,今天囡囡對我笑了,她好像聽得懂自己的名字誒”秦梔笑盈盈的,語氣里還有些小驕傲。
沈鶴舟輕笑,配合道“這么厲害”
秦梔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呀。”
沈鶴舟“嗯”了聲,輕輕揉了揉女人柔軟的長發,笑道“囡囡像你才這么聰明。”
秦梔非常自豪的點點頭,過了會又覺得自己一點也不謙虛,有點王婆自賣自夸的意味了,她一本正經地客氣道“寶寶的爸爸也很聰明呀。”
沈鶴舟坐在秦梔身邊,專注的看著老婆給寶寶喂奶,懷里的小團子相比于剛出生那會,稚嫩的五官又長開了些,每天都在變化,唯一不變的是,越來越像秦梔,皮膚雪白,黑葡萄似的眼睛又大又圓,漂亮得像個洋娃娃。
女兒躺在老婆懷里,一只小巧軟糯的手扶著媽媽的胸口,粉嫩嫩的嘴巴微微撅著,軟白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嘬奶,濃密卷翹的眼睫毛緩緩撲扇,夾雜著濃濃的困意。
沈鶴舟坐了好半晌,瞅著女兒抱著老婆遲遲不撒手,即便是睡覺也要抱著媽媽,他眸色愈深,整個人逐漸變得燎燥,壓低了的聲線低沉沙啞“小家伙怎么還不松口”
秦梔認真道“小朋友都是這樣,喜歡被媽媽抱著。”
女人說得頭頭是道,很有做媽媽的樣子。
沈鶴舟莞爾,清冷俊逸的眉眼一片溫柔,目光落在女兒嘴巴含住的位置,呼吸微頓,冷白修長的脖頸處喉結緩慢的上下滑動。
他克制著呼吸,沉聲道“我也想。”
秦梔“啊”了聲,眨巴眼沒明白他的意思,軟聲問“想什么”
沈鶴舟垂眸,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向女兒含住的部位,秦梔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下一秒,瑩潤白皙的臉頰倏地一熱,這才反應過來老公的意思。
她濃密卷翹的眼睫撲閃,紅著臉小聲道“沈隊長,你怎么能跟女兒搶飯吃呢”
沈鶴舟單手搭在領口的扣子上,慢條斯理的送了第一顆,語氣比他的臉還正經“我跟囡囡不一樣。”
秦梔努努唇瓣,一點也不信“哪不一樣”
沈鶴舟抱起老婆懷里熟睡的女兒,交給月嫂后又回來,淡聲道“待會就知道了。”
而這個“知道”的過程,顯然又給秦梔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秦覓小朋友一歲多的時候,秦梔和沈鶴舟的事業也發展的順風順水,秦梔有時比沈鶴舟還要忙,隔三差五就去出差,每次出差短則兩天,長則一周或者大半個月。
某天,沈隊長休假在家帶孩子,秦梔還在外地忙拍攝。
由于周嫂請假,沈隊長只能一邊帶孩子,一邊忙活著做午飯,他將女兒放在兒童座椅上,又在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個平板電腦,屏幕上一開始播放著動畫片,小團子雖然看不懂,但也被屏幕上跳動的卡通人物吸引,安安靜靜看了會,就在沈鶴舟以為搞定了女兒,準備去做午飯的時候,小團子眼巴巴地望向爸爸,白嫩嫩的小肉手一抓一抓,哼哼唧唧含含糊糊喊著“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