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早已按捺不住,有人鼓掌,有人歡呼,現場的氣氛熱烈興奮。
秦梔的耳畔,眼里,卻只有沈鶴舟。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眶,定定地注視著男人將那枚璀璨的鉆戒戴在她的手指上,尺寸竟然剛剛好。
女孩的手指纖細瑩白,骨肉勻稱,漂亮得像是精心雕琢出的工藝品,配上那枚設計簡約大氣的鉆戒更是錦上添花。
沈鶴舟的目光停了兩秒,握著秦梔綿軟纖細的手不急不緩地起身,然后順勢將身前的小姑娘輕輕帶進懷里。
秦梔破涕為笑,已經料到自己現在的形象肯定不好看,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眼睛肯定也是紅的,都怪沈鶴舟,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心里雖是這么想,可在男人擁她入懷的那一刻,秦梔卻什么也沒說,伸出纖細的胳膊回抱住他,將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頰深深地埋進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寂靜廣闊無垠的天地中,似乎只有沈鶴舟的懷抱,才能給她百分之百的安全感。
文藝匯報演出終于結束,秦梔的拍攝任務也順利完成,大禮堂的消防戰士們依次有序的離場,經過秦梔身邊的時候,都笑嘻嘻地說一句“恭喜”,“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通知”,甚至連“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之類的話都有。
秦梔起初還能鎮定自若地回應,但前來道喜的消防員越來越多,她慢慢有些招架不住,不由自主紅了臉。
直到沈鶴舟穿過鬧哄哄的人群走來,自然而然接過秦梔手中的攝像機,笑著謝過隊友的道賀。
兩人沒有在大禮堂多待,沈鶴舟隨即牽著秦梔的手回家。
秦梔剛上車,駕駛座上的沈鶴舟便傾身靠過來,細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
秦梔舔了舔干澀的唇瓣,眸光掃過男人漆黑綿密的眼睫,柔聲問“待會不用回中隊了”
身前的人緩慢勾唇,嘴角噙著笑“不用。”
系好安全帶,沈鶴舟并沒有起身離開,一只手撐著椅背,另一只手搭在秦梔大腿的一側。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黑眸直勾勾地凝視著身下的女孩,眼里流淌的光芒像是一片溫柔的星河,顏色淺淡的薄唇輕啟“指導員讓我回家陪媳婦。”
秦梔“”
男人喉間溢出的聲線深情繾綣,溫熱清冽的唇息在鼻尖縈縈繞繞,每一個平平無奇的字,連在一起便是讓人浮想聯翩的情話。
秦梔望著眼前這張放大n倍,棱角分明的俊臉,精致優越的五官挑不出一絲瑕疵,眉眼間冷峻的氣場似乎是與生俱來,而就在剛才,他當著那么多戰友的面跟她求婚,將所有的深情和溫柔坦露出來,無懼無畏。
秦梔抿了抿唇瓣,慢慢調整著呼吸,在心里某個念頭的驅使下,她屏住呼吸,稍稍往前靠過去,動作很輕地吻了一下男人近在咫尺的嘴唇。
短暫的貼了一下就離開,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
沈鶴舟眸光微頓,瘦削的下顎微繃,緊跟著聽到身下的女孩軟聲開口
“剛剛在禮堂被求婚的時候,就想這么吻你了。”
秦梔說得認真,可惜當時現場人太多,還是比較正式的場合,她還是有點慫,于是將自己的小心思悄悄藏好。
現在終于只剩他們兩個人,秦梔反而忍不住了。
沈鶴舟唇角收緊,心臟跳得很快,氣息也有些沉,考慮到現在還在車庫,周圍不時有路人經過,他咽了咽嗓子,只能生生克制住想要繼續吻下去的沖動,緩慢起身,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