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沒閑著。
秦梔輕輕回抱住他,游魚似的往他懷里鉆,泛紅的眼尾水光瀲滟,目光也有些渙散,滾燙的臉頰余溫遲遲不肯褪去。
看到面不改色,精神仍然充沛的沈鶴舟,眼神充滿眷戀愛意,似乎還能卷土重來。
秦梔心里忍不住嘀咕,是不是消防員的體力都這么好
休息十分鐘后,沈鶴舟先去浴室,放了熱水調試好水溫才回來將床上的小姑娘公主抱抱起。
秦梔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懶懶地依偎在他懷里,軟聲問“沈隊長,咱倆明明都是新手,你怎么”
沈鶴舟輕手輕腳地將懷里的人放進盛滿溫熱水流的浴缸中,秦梔的身體緩緩滑下,浸沒其中,邊緣有水流滿到溢出來。
沈鶴舟彎腰俯身,半蹲在秦梔身旁,嘴角噙著抹淡笑,“怎么”
秦梔眨巴眼,身體在水流中浮浮沉沉,她伸出手從水中鉆出來,撐在浴缸邊緣,努努粉唇,小聲囁嚅“那么多花樣”
沈鶴舟頓了頓,長睫微斂,在她耳邊低笑,語氣卻認真“提前學習。”
秦梔“啊”了聲,不說話了,臉頰的紅潮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不知為何,她總是控制不住聯想,腦子里莫名浮現出不茍言笑,冷峻寡淡的沈隊長背著她“認真學習”的一幕。
視覺沖擊太大,再結合他剛才的表現,秦梔眨了眨眼,有些害羞,鵪鶉似的,身體往浴缸的水流中低了低。
晶瑩欲滴的水珠從她瑩白如玉的脖頸緩慢下滑,描摹出鎖骨弧度優美的線條,然后沒入浴缸。
沈鶴舟本以為這時候,自己能做到心無妄念,然而面對秦梔的一舉一動,他漸漸發現,克制忍耐,比他負重跑10公里還要艱難。
水里的女孩細瘦白皙的胳膊搭在浴缸邊沿,毛茸茸的腦袋枕著手臂,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嫣紅的唇瓣懶懶輕掀“以后不叫你沈隊長了。”
沈鶴舟挑眉,低低的尾音微揚“嗯”
女孩彎起嘴角,盈盈淺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叫你,沈老師”
聞言,沈鶴舟薄唇微壓,眼中逐漸晦暗,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黑眸凝著女孩潮濕精致的眉眼,淡聲開口“都叫我老師了。”
“我得身體力行地教才是。”
說著,他緩慢起身,視線牢牢地鎖著浴缸中的秦梔,單手不急不緩地解開黑色緞料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然后是第二顆,第三顆。
最后一顆解開的一瞬,秦梔看著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邁入水霧彌漫的浴缸。
兩人從浴室出來,夜幕深沉。
沈鶴舟將懷里疲憊不堪的女孩輕手輕腳地放在一旁的軟榻上,等換好新的床單,才將秦梔抱回床上,攬在懷里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