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梔的后背重重倒向柔軟寬大的床褥間,盤起的長發早就松散垂落,海藻一般凌亂的鋪散開。
沈鶴舟的腦中沒什么理智可言,發狠似的吻她,有那么一瞬間,只想將眼前的人拆吞入腹,混入骨血。
兩人唇齒相貼,沈鶴舟咬著她,又怕她疼,慢慢地,落下去的吻變得溫柔繾綣,像是她最虔誠的信徒。
無聲的耳鬢廝磨,秦梔精心挑細選的那件星光禮服早已皺得失去了原來的樣子,孤零零地落在冰涼的地板上。
感受到掌心下玉骨冰肌的觸感,沈鶴舟腦中緊繃的那根神經倏地斷裂,幽暗深邃的眼底浪潮翻滾,像是寒冰之上燃起的烈焰。
偌大的臥室里,深色的窗簾將窗外的月光嚴嚴實實地遮擋,只留室內一盞微弱昏黃的壁燈,落在墻壁上的影子起伏搖曳。
沈鶴舟在秦梔的提醒下,找到她放在包里的東西。
這就是秦梔說的早有準備,所以才會在他準備去便利店的時候攔住他。
晚風過境前的蓄勢待發。
秦梔修長脆弱的脖頸微揚,瑩白纖細的手指蜷縮起來,顫抖著舉起雙手抱住男人肌肉線條利落流暢的臂膀。
沈鶴舟低頭,寬闊的脊背微弓,沉黑剔透的眼眸倒映著懷里的女孩,深色的床單襯得身下的人膚白勝雪,精致漂亮的眉眼,嫣紅柔軟的唇像引人欲摘的艷麗櫻桃。
秦梔抬眸,水霧蒙蒙的杏眼定定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因為剛才那個綿長熱烈的吻,此時沙啞得不像話。
她語速不急不緩地開口“沈隊長,猜到驚喜了嗎”
沈鶴舟薄薄的唇線僵直緊繃,視線停在女孩一張一合的紅唇處,試圖找回呼吸和思緒。
卻不料,秦梔壓根沒給他這個機會,慢慢貼近他,吐氣如蘭“這個就是。”
沈鶴舟臉頰發燙,有一把看不見的火,一路燒到了心里。
遇到秦梔以后,沈鶴舟每一天都能體會到不同的情緒,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心甘情愿臣服于她。
未來的路還很長很長,一想到有秦梔,沈鶴舟便充滿了無限期待。
凌晨的夜寂靜幽深,藏滿了破曉前的旖旎曖昧。
兩人雖然都是新手,但沈隊長顯然比她更勝一籌,秦梔隱約明白過來,為什么情到深處,情侶總喜歡這樣親密接觸。
在這之前,秦梔雖然是新手,但已經具備了很豐富的理論知識,而那些青春期的讀物,如今想來,跟現實中的實踐還是有些區別的。
秦梔特意從網上搜了很多新手注意事項,有備無患,蓄謀已久。
暗無邊際的夜色里,耳畔是男人熟悉低沉的聲音,繾綣細膩。
秦梔的大腦閃現出無數個片段,思緒慢慢放空,嗓子早已干涸,烏黑柔軟的發絲貼著耳根,壓在深色的床單上,襯得膚色瑩白如玉。
秦梔的酒勁已經醒得差不多了,此時癱在被窩里,軟成一灘水,
身旁的沈鶴舟安撫似的,寬大溫熱的掌心握著女孩單薄細瘦的肩膀,將人輕輕攬入懷中,柔軟的薄唇落在她脖頸處的草莓印上,溫柔地親了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