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朝道路周圍看了一遍,確定大晚上的街道沒什么人,于是朝沈鶴舟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
沈鶴舟依言,黝黑的眼底似笑非笑,乖巧靠近。
秦梔覺得距離還是不夠,但也懶得勾手指示意了,她向前一步,然后右手抓著沈鶴舟黑色衛衣的衣領,借著抓男人衣領的力氣,她踮起腳尖,然后微仰著腦袋,粉唇湊近沈鶴舟,然后貼了貼他柔軟溫熱的嘴唇。
整個過程輕而短促,那抹曖昧的觸感消失得太迅速,沈鶴舟抓不住,只能短暫的回味。
秦梔心想,要是兩人在宿舍,她肯定會壓著沈鶴舟使勁兒親好幾下,才不是這樣淺嘗輒止。
沈鶴舟呼吸驟停,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他低垂著腦袋,黑黢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女孩,喉結克制地動了一下。
空無人煙的寂靜街道,秦梔微仰起頭,大大方方迎上沈鶴舟的視線,在他無聲卻熱烈的目光中安靜灼燒。
秦梔頓了頓,輕聲道“真想給你貼上我的專屬標簽。”
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沈鶴舟是他的。
聞言,沈鶴舟難得神情靜默了會兒,眼里是絕對的溫柔細致“看來我做得還不夠。”
秦梔下意識“啊”了聲,顯然沒有跟上他的腦回路。
沈鶴舟一字一頓地解釋“讓你這么沒有安全感。”
秦梔“”
沈鶴舟的表情太過鄭重其事,而秦梔剛才的話摻雜了幾分開玩笑的意思,但面前的人顯然當真了。
未等沈鶴舟開口,秦梔試圖轉移話題,眨巴眼說道“沈隊長,回去的路好遠,我走不動了怎么辦”
沈鶴舟“我背你。”
說著,男人走到她身前,然后彎腰屈膝蹲下來,沉聲道“上來。”
秦梔眼眸亮晶晶的,嘴角瘋狂上揚,沒有絲毫猶豫,身體靠在他的后背,伸手勾住沈鶴舟的脖子,等她抱緊了,沈鶴舟的長臂穿過她的腿彎,然后不急不緩地起身。
秦梔的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秀挺小巧的鼻尖時不時蹭過男人耳后的皮膚,殊不知,這似有若無的觸碰,比正面互動更撩撥人,沈鶴舟自認為定力不錯,卻在此刻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他咽了咽喉嚨,挺括的脊背無意識地繃緊,托著女孩腿彎的臂膀也在不自覺用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脊背上緊貼的那兩抹柔軟,比之前相擁接吻的時候更加具象化。
秦梔渾然不覺,借著兩人這樣的姿勢輕輕地嗅,鼻尖蹭過男人的耳根,又蹭到他又短又硬的短發,聞到一股淡淡的,清冽又好聞的味道,秦梔忍不住湊近又聞了聞,沈鶴舟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腦子里的每一根神經仿佛都在這一瞬繃緊了。
很快,小姑娘輕盈歡快的聲音自耳后傳來“沈隊長,你平時都用什么洗發水啊”
沈鶴舟僵硬地答“忘了。”
沈鶴舟向來記性好,此時思緒亂作一團,體內倏然涌起的那股燎燥,像是一團抑制不住的火,正安靜無聲的燃燒。
秦梔的腦袋枕著沈鶴舟的肩膀,目光落在男人紅透的耳朵尖,她眨巴眼,唇角悄悄翹起來,溫涼柔軟的指尖惡作劇似的輕輕捏了捏男人的耳垂,粉唇一張一合,吐氣如蘭“也是草莓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