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咬了咬嘴唇,隨即從被窩里爬出來,然后抱著自己的枕頭,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打開主臥的房門直奔客房。
走到客房門前,秦梔停下來,暗暗做了兩個深呼吸,她總覺得沈鶴舟一定不會拒絕她,抱著這樣的想法,秦梔還是決定來試試。
她給自己加油打氣,正當她伸手準備敲門的時候,眼前客房的門忽然“咔噠”一聲開了。
里面的人拉開客房的門,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秦梔面前,寬闊的脊背逆著屋里暖黃的燈光。
沈鶴舟似乎剛剛洗漱完,已經換了身睡衣,深色緞面的材質,被室內的燈光浸染了半邊,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邊,而領口睡衣覆蓋不到的地方,是修長的脖頸,棱瘠的喉結有種說不出的誘惑,鎖骨的線條凌厲流暢,冷白似玉。
秦梔懵了兩秒,眼睛直視的位置剛好就停在男人的鎖骨處。
兩人沉默的間隙,秦梔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沈隊長的鎖骨好白。
沒想到秦梔就站在門外,沈鶴舟神情微怔。
秦梔同樣沒想到沈鶴舟會突然開門,剛才早就準備好的話卻在這一刻卡殼,尤其是看到沈鶴舟的鎖骨之后,秦梔很沒出息的紅了臉,大腦一片空白。
沈鶴舟微垂著腦袋,看到女孩懷里抱著的枕頭,綿密筆直的眼睫斂著眼底深諳的光芒,跳動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瞬間擊中,停了兩秒。
他薄唇微壓,喉嚨發緊“梔梔。”
看到男人眉眼間情緒的變化,秦梔心跳如雷,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靜,抱緊懷里的枕頭,粉唇一張一合“沈隊長,我睡的那間臥室忽然飛進來一只飛蛾,我害怕,所以”
所以我想跟你睡。
后半句秦梔沒好意思說出來,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沈鶴舟那么聰明,一定明白。
看到女孩瑩白的腳丫踩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上,沈鶴舟沒有多問,徑直將人從地上打橫抱起,然后回到臥室,抱放在床上。
秦梔剛掀開被子,還未爬過去,床邊的男人已經彎腰俯身,傾身靠過來,那只溫熱寬厚的大手輕扣住秦梔細瘦脆弱的腳踝,然后微微收力,身下的女孩瞬間動彈不得。
秦梔躺在床上,烏黑柔軟的長發隨意地鋪散在深灰色的床褥間,頭頂上方的燈光映著她漆黑漂亮的雙眸,眼底有光芒流動。
沈鶴舟的雙臂撐在秦梔身體兩側,將人密密實實地包圍,眼里眸色深深,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女孩,聲音有些啞,不急不緩地問“這是不是暗示”
秦梔咽了咽喉嚨,纖長的眼睫撲閃,像兩把毛茸茸的小刷子,小聲訥訥“什么暗”
話音未落,頭頂上方的男人低頭靠近,精準無誤地吻住她唇瓣,將秦梔剛到嘴邊的話全部碾碎在深吻中。
秦梔微仰著腦袋在,怔愣了一瞬,靜默片刻隨即勾住沈鶴舟的脖子,溫柔細致地回應。
不知吻了多久,偌大的臥室里只剩兩人曖昧交融的輕喘。
秦梔本以為會發生點什么,到最后關頭的那一刻,沈鶴舟卻慢慢停下來。
男人微垂著腦袋,柔軟發燙的薄唇印在她嘴角,流連至女孩瑩白的耳廓。
再吻下去,沈鶴舟沒辦法保證不會對秦梔做什么。
秦梔緩慢的睜開眼睛,清澈透亮的眼眸里水光瀲滟,似乎不明白,沈鶴舟為什么停下來,腦子里冷不丁地冒出之前在晚上看到的問答男朋友不太行,導致分手。
秦梔
似乎看穿秦梔沒說出口的心思,沈鶴舟的黑眸似笑非笑睨著秦梔,隨即湊近她耳畔,薄唇掀動,灼灼的唇息燙得秦梔的耳朵都在抖。
他嗓音沙啞,慢條斯理地說出那幾個字,秦梔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居然沒想到這茬,聲音小的跟蚊子哼似的“那、那就下次。”
聞言,面前的男人終于沒忍住,低低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