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瑤“看裴家那位老人的遺囑,我怎么感覺裴佳念的身份才奇怪,自己的爺爺居然要把所有的遺產都留給另一個孫女,裴佳念卻一分沒有。”
唐洋“裴佳念之前天天在微博炫富,最近都沒什么動靜了,豪門的水太深,跟咱們普通老百姓差距太大了笑哭”
宋書瑤“我之前還看有些營銷號,說裴佳念不是裴允霖的親女兒呢,雖然聽著很扯,但這種小道消息,越扯越有可能是真的。”
唐洋“這也太迷幻了,有點好奇那個流落在外的豪門千金到底是誰,輕輕松松就能得到裴老爺子的所有遺產,這不得好幾位數這躺贏的人生,孩子羨慕哭了qaq”
“”
秦梔看完兩人的聊天記錄,神情格外平靜,而群里的兩人還在興沖沖地議論,裴家那位神秘千金是誰。
秦梔抿唇,微垂著腦袋,臉上沒什么多余的情緒,瑩白纖細的指尖在屏幕上一戳一戳打字“說不定跟咱們一樣都是社畜,在某個荒山野嶺搬磚呢。”
宋書瑤“不太可能吧,人家可是裴允霖的女兒,生活再差,也不至于搬磚呀。”
唐洋“我也覺得,肯定跟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不一樣啊。”
兩人還在群里議論,秦梔嘆了口氣,正要回復一句“凡事皆有可能。”字還沒打完,屏幕上忽然彈出一條視頻通話提示。
是沈鶴舟打來的,居然還是視頻
秦梔眼睛微微睜大,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用手撥了撥自己稍顯凌亂的頭發,盤腿坐得端端正正,確定自己的儀容儀表沒什么問題,才放心地按下接聽鍵。
下一秒,畫面中出現男人那張熟悉英俊的臉,清眉黑目,眼窩很深,挺鼻如峰。
秦梔目光微頓,視頻接起的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人就這樣在視頻中對視了好一會兒,沈鶴舟剛回宿舍,背景是秦梔所熟悉的那張單人床。
秦梔拿過一旁的枕頭抱在懷里,尖尖的小巴抵著枕頭,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屏幕中的人。
沈鶴舟垂眸,一眼便看到女孩眼尾處的紅腫,眉心微蹙,“眼睛怎么了”
秦梔眨巴眼,粉唇一張一合“被蚊子咬了。”
聞言,沈鶴舟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漆黑的瞳仁里有淺淡的光芒流動“想我了”
沒想到沈鶴舟會這么直接,秦梔臉頰一熱,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只露出一雙烏黑澄澈的眸子,蒲扇似的眼睫一眨一眨,她腦袋點了點,眼底有明顯的笑意,反問“難道沈隊長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