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原來的居住地已經被政府劃封,村民只好拿出以前的照片,給秦梔他們看自己以前的住地,與如今政府安排的安置房簡直天差地別一個雨天會漏雨,刮大風還會擔心房屋坍塌,另一個則是各種現代化設施齊全的獨棟小別墅。
通過賴小鋒和主持人的談話,秦梔才知道,政府幫助村民脫貧的同時,也解決了南巫嶺廣大男同胞的婚姻問題。
由于以前村子貧困落后,交通閉塞,這里的女孩長大成人后便紛紛去了外地,便再也沒回來,而村外的女孩因為當地想對落后的生活環境,同樣不肯下嫁,這便導致村里的男人成了大齡青年,久久解決不了感情問題。
直到脫貧政策的實施,受訪對象終于在53歲這一年,脫貧和脫單同時實現。
隨著秦梔拍攝的脫貧地區越來越多,秦梔越來越覺得國家扶貧計劃的意義,以及這部紀錄片上線后的影響。
拍攝條件雖然比想象中艱苦,但對秦梔來說也有了更新的意義。
一整天的采訪結束,太陽已經落山,秦梔將攝像機放進背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著屋外的夕陽西沉,腦子里驀然間浮現出沈鶴舟的身影。
也不知道沈隊長現在在做什么。
三天的異地戀,兩人的聯系很少,有時碰上沈鶴舟外出巡邏,秦梔發出的消息,多半都是劉漢成幫他及時回復,兩人真正說的話少之又少。
也不知道這樣正不正常,聽賴學長說,熱戀期的情侶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她和沈隊長開始便異地,似乎冷靜過頭了。
回去的路上,秦梔摸出手機,看著那條被她置頂的聊天框,目光微頓,距離兩人上次說話,還是四個小時以前,中午吃飯那會。
秦梔點開對話框,想了想,先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車窗外匆匆掠過的風景拍了張照片發過去,又編輯了一行文字“今天的拍攝終于結束啦,這里的夕陽是不是很好看星星眼”
消息發出去,秦梔等了許久,手機屏幕終于彈出一條新消息。
沈隊長“嫂子,我是劉漢成,老大的手機在我這,讓我看到消息及時回復你,他剛被叫去指導員辦公室了,不知道啥時候才回來。”
沒想到對面是劉漢成,秦梔不好意思再發消息,匆匆說了句“好”,便結束了話題。
因為a市的那場森林公園火災日常,沈鶴舟怕秦梔沒有收到他及時回復會多想,便在自己有事的時候將手機丟給劉漢成,讓他幫忙回復。
聽聞沈鶴舟有事,秦梔沒有再打擾。
晚飯后,秦梔終于有時間休息,眼皮上那處被蚊蟲叮咬的包終于消下去一點,看起來沒早上那么嚴重了。
秦梔洗漱完回到房間,看見三人群里宋書瑤和唐洋正在聊天,她劃拉了幾下聊天記錄,發現話題竟然跟裴家有關。
唐洋“我一直以為裴允霖就裴佳念一個女兒,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多年流落在外的女兒,該不會是私生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