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說“過獎。”不說怎么辦,總不能真叫人連鍋端了吧,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獲利的犧牲品。
開完會,遠夏的心情就好多了,至少沒之前那么焦慮了,該說的,他都說了,能做的,他也都做了,能影響結局的已經不是他了,現在只能靜候消息。
他打發陶陽先回去,自己在北京休息了幾天,陪一陪郁振興夫婦,還要去看望重陽一家。
郁振興夫婦均已年過八旬,雖然都得過重病,但這些年他們生活安定,心情舒暢,精神狀態一直都很好,加上又有女兒外孫在身邊陪著,過得非常舒心,竟也再沒犯過病,屬實是難得了。
遠夏和郁行一都知道二老年紀大了,有機會來北京一定要去看望二老,甚至還要特意抽空過來看望。
郁振興得知遠夏做的事,非常贊賞他的態度“企業家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和責任心,不要光想著賺錢,也要為國為民多考慮一下。財富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樣才是真正的企業家。”
臨回越城之前,遠夏去了重陽家,剛進家門,就差點被吵鬧聲轟出門外,里面異常熱鬧,因為遠家的五個小孩都湊齊了。
遠冬知道遠秋帶著兩個外甥女去了北京,趕緊打發兒子回北京跟表姐堂妹聯絡感情。
遠冬的兒子遠航今年七歲了,該上小學了,遠冬兩口子為兒子在深圳上學還是去北京上學糾結無比。
遠航是從美國回來后辦戶口的,直接落戶在常樂那兒,北京戶口。
在北京上學自然是最好的,升學壓力小,但這意味著要跟父母分離。
但如果在深圳上學的話,就面臨著巨大的升學壓力,而且深圳的教學質量也趕不上北京。
為這事遠冬兩口子都多了幾根白發,遠航非常皮,膽子極大,當然也可以說是很聰明,經常能干些讓人瞠目結舌的事。
在父母身邊,還有人能約束得住不會跑太偏,但若是跟著姥姥姥爺,以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就不好說了。
遠夏知道他們舍不得北京的教育資源,但還是勸他們“冬至還太小,留在你們自己身邊吧,盡量多參與孩子的童年,可以等大一些再做決定,以后讓他自己選也行。木拉提和索娜爾是到了初中才來越城的。”
遠冬嘆息“要是他跟著大哥我倒是放心的,他跟著他姥姥不行,老一輩人寵孩子寵得沒邊,所以真有點不太放心讓他去北京,怕養成太多壞習慣。”
“那就自己帶在身邊。”遠夏說。
上學放自己身邊,假期就讓他回北京度假,于是就把人給送過來了。
遠春也抽出空來,將錢崇懋送到了北京,讓姐姐和弟弟幫自己照顧兒子。
錢崇懋是個心特別大的,他就愛熱鬧,喜歡和哥哥姐姐們一起玩,哪怕是爹媽不在身邊,他都過得十分自在,完全不覺得爸媽不在身邊感到孤單。
重陽的女兒已經滿周歲了,是在北京出生的,小名叫貝塔,大名叫遠向南。如今已經能滿地跑了,她最小,哥哥姐姐都偏愛她,所以也是玩得最瘋的。
虧得家里因為艾瑪要練琴,將房間的隔音做得非常到位,這會兒總算是派上用場了,不然鄰居們不天天來投訴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