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上海,遠夏就接到了司海波的電話“到上海了”
遠夏說“到了。你在哪兒呢”
司海波笑著說“我也在上海,有空見見嗎你在哪個酒店”
遠夏報了酒店名,沒多久,司海波人就到了,老朋友見面,自然是分外親切。
司海波發福了,一身名牌,車子也換成了大奔,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看到遠夏說“你怎么年年一個樣,都不見老呢”
遠夏樂“這奉承話我愛聽”
司海波問“行一呢”
“他晚兩天到。上著課呢,跟我們不一樣。”遠夏說。
司海波說“他都是教授了,帶著研究生和博士生,就不能讓學生代他上課”
遠夏笑著說“他那人你還不清楚,責任心強,只要能自己做絕不假手他人。”
“也對。”司海波點頭。
遠夏問“嫂子和佳磊最近還好嗎佳萱在美國還適應嗎”
司海波的女兒司佳萱去年從寧波鎮海中學畢業,畢業后直接去了耶魯大學,是自己申請上的,小姑娘是個品學兼優的小才女。
雖然遠夏傾向于讓她在國內接受大學教育,研究生再出國,不過小姑娘自己早就有規劃,他這個當干爹的自然不好說什么。
司海波笑著說“還行,剛開始去的時候還哭哭啼啼的,現在已經適應了。”
“佳磊呢”遠夏問。
“今年剛上鎮海,他媽在那邊陪讀。”司海波說。
遠夏嘖了一下“我干女兒干兒子都厲害,上最好的高中。”
司海波笑瞇了眼“兩個小的還算有出息,沒讓我太操心。走吧,上車,帶你去吃飯。”
非常難得的是,他竟然沒有順著話題催遠夏結婚,女兒去美國后,他經常關注美國新聞,也聽女兒說起過同性戀游行的事,估計猜到了點什么。兩個優秀的男人不結婚,看著是搭伴過日子,沒準人家是認真一起過日子呢。
遠夏也不客氣,上了他的車“你最近在上海干啥呢”
司海波說“我在跟人咨詢公司上市的事,現在發現挺麻煩的,程序復雜,時間長,審核沒完沒了,上市了還有風險。還不如去溫州的呈會貸款方便,雖然利息高了點。”
遠夏說“你是指民間借貸嗎”
司海波點頭“對啊。只要找人作保就可以,借個幾千萬上億都不成問題。”
遠夏想起溫州炒房團如今已成規模,并且已不滿足于炒房,開始在全國各地炒一切能炒的東西,溫州經濟崩盤已經不會太遠了,便說“可是利息高得太離譜了吧。”
“是啊,月利率以分計算。”司海波忍不住搖頭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