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洪昌病倒了,還是這個節骨眼上,郁行一被關在學校出不來,管理公司就只能靠倪寬了。
掛了電話,遠夏對陶陽說“梁總住院了,咱們得趕緊回去。你看看能不能將明天的航班改到今天。”
陶陽說“好,我馬上打電話去問。”
伍志遠問“梁總得了什么病”
遠夏擰起眉頭“中風,腦出血。梁總有高血壓嗎公司每年都組織了體檢,如果有高血壓,他應該吃降壓藥啊。”
伍志遠搖頭“我不太清楚。”
陶陽打完電話,說是今晚的航班有空座,可以改簽。
遠夏說“你跟我先回去,志遠你跟小孫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明天再回”
伍志遠趕緊說“我們也一起吧。”
于是當晚,幾個人就回到了越城,到越城的時候已經凌晨了。他們開著來時停在停車場的車回去,遠夏讓陶陽將自己先送到家,再讓他把車開回公司。
遠夏回到家后,去洗了個澡,郁行一不在家,這房子冷清得可怕。他正準備上床睡覺,手機響了起來,是郁行一打來的“到家了”
“嗯。剛到不久。梁總情況怎么樣”奔波了一天,此刻聽見他的聲音,覺得如同天籟,所有的疲憊感都一掃而光了。
郁行一說“傍晚打電話問了梁總老婆,說沒有惡化,還是那個樣子。不能下床,說不清話,人是清醒的。跟我媽當時犯病的情況差不多。”
遠夏將毛巾扔在一旁,躺在床上“好好的怎么會中風梁總不知道自己高血壓”
郁行一說“聽梁總老婆說,昨晚梁帥回家來,因為一些事父子倆吵了一架,梁總氣得不輕,今早起來就犯病了。這是生了個討債鬼吧。”
郁行一很少評論他人的,可見也很氣憤。
遠夏嘆氣說“這哪是討債,這是索命吧。”
梁帥去年刑期滿三年就出獄了,有了前科,找工作就不方便了。
梁洪昌便給他開了個網吧,這年頭開網吧挺掙錢,但是投入也不少,一臺電腦差不多一萬左右,還有門店、裝修等,開個網吧投入最少也得好幾十萬。梁帥只需要坐在網吧里收錢即可,難道這還不滿意
郁行一說“你明天要去醫院看他嗎”
“嗯。”
“會不會不太安全現在非典又鬧得這么嚴重。”郁行一不無擔憂。
“咱們市目前沒有病例,發熱門診應該單獨分開了,他這個是神經內科,在住院部,應該不要緊。我戴口罩去。”遠夏說。
郁行一說“梁總也是慘這個時候得病。不去探望吧,又讓他覺得心寒。去探望吧,探病的人心里也疙疙瘩瘩。”
遠夏嘆氣“是啊。你別擔心,我會注意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