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天開會,就只解決了第一個議題,到第二個議題的時候,也就只有國內一些企業分享了一點經驗,那些外資企業代表都沒怎么開口。
當晚,他們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遠夏端著盤子,夾了些菜,走過去跟司紅錦打招呼“師姐,我跟你一起吃飯。”
司紅錦抬起頭看著遠夏“好啊。恭喜你啊,遠理事。”
遠夏坐下來“你就別取笑我了。”
司紅錦笑笑“那時候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我眼光果然還是不錯的。”
遠夏說“師姐,明天這會還得開,你不幫忙救個場”
“喲,剛當理事,就開始為協會操心了啊。”司紅錦語氣帶著調侃。
“沒有,我這不是想跟你們公司學學先進經驗嘛。”遠夏笑著說。
司紅錦說“我是負責市場的,對管理和技術并沒有太多的直接經驗。”
“那就說說你看到的想到的,市場經驗也可以分享一下。”遠夏說。
司紅錦嘖嘖感嘆“你這是要我把家底都掏空啊”
遠夏嘿嘿笑“也算是幫咱們國家發展經濟嘛。”
司紅錦說“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明天去說點吧。”
遠夏開心起來“謝謝師姐”
司紅錦扭頭看看四周,問“怎么沒看見你家那口子”
遠夏正在喝湯,聽見這話頓時被嗆住了,幸虧他低頭及時,沒有噴到司紅錦餐盤里。
司紅錦見他咳得驚天動地,耳朵和脖子都紅了,說“你不要緊吧”
遠夏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止下來,抬起手擺了擺“沒事。”
司紅錦撤了點餐巾紙遞給他“擦擦。你激動成這樣做什么”
遠夏用紙擦了擦嘴,用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壓低了聲音問“師姐,你怎么知道的”
司紅錦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師姐我是誰啊火眼金睛。”
遠夏抱拳“你厲害。”他和郁行一一共就跟司紅錦見了兩面吧,上次過年在北京,還有這次在杭州,居然就被看出來了。
遠夏忍不住問“師姐,我們表現得很明顯嗎”
司紅錦優雅地喝了一口飲料“上次在北京吃飯的時候看出來的。這次沒有,尺度正常。”
遠夏松了口氣,可能跟家人朋友相處的時候,他和郁行一都比較放松,有些小細節透露出來了親密的關系。
不過這也是比較敏感的人才能察覺出來,像司海波這樣的大直男就想不到這方面去,屈文淵甚至至今都不知道他和郁行一的關系。
遠夏扭頭看了一圈,看到郁行一正在和那些教授專家們一起吃飯聊天,他和那些教授專家并不是在這次會議上認識的,而是以前去參加高校科研交流會的時候認識的。
司紅錦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郁行一,說“你倆來參加這樣的會議,跟這樣的場合有點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