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解釋“就是像你的個性。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強人,絕不拖泥帶水。”
司紅錦聞言笑笑,突然想起來什么,猶豫片刻問“你跟劉楊還有聯系嗎他過得怎么樣”
遠夏說“有啊。他就在北京,還在首鋼,已經是個中層領導了,事業小成,家庭美滿,愛人是個醫生,有個快十歲的女兒,挺好的。”他沒說自己剛跟劉楊見過面。
司紅錦聽到這里,輕輕舒了口氣,仿佛松了口氣似的“那就太好了。當初我也是決絕,一門心思就覺得分居兩地不可能,就分了。后來臨出國之前,我突然想到,我為什么愿意跑到美國去,卻不愿意去北京呢都是背井離鄉,有什么差別說到底,還是年輕太倔強,有些事做出決定了,就不愿意讓自己去承認錯誤,去回頭,只能埋頭向前沖。”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嘴角微微露出一絲苦笑,不過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人生就是這樣,沒有重來的機會,不管做出什么樣的選擇,那就坦然接受這個結果吧。”
遠夏發現,司紅錦還是從前的司紅錦,哪怕是去國多年,骨子里的東西依舊沒變,灑脫而干脆。
郁行一到的時候,司海波老婆帶著兒女和侄兒也回來了。
遠夏這個干爹少不了要給干閨女和干兒子發紅包,順便也給司紅錦的兒子司涵發了個大紅包。
司涵收到紅包,當即就打開了,從里面抽出一疊百元大鈔,他驚喜地對司紅錦說“媽媽,你看,好多錢。”
司紅錦笑著說“還不謝謝叔叔。”
司涵說“謝謝叔叔”司涵12歲,身高已經接近1米7,美國的牛奶面包果然比較養人,不過言談舉止依然是個孩子。
司紅錦對遠夏說“意思一下就行,不用給那么多。”
遠夏擺擺手“要從他出生算起,一年發一個,累計起來也不多。”
老朋友許久未見,自然是高興的,也有聊不完的話,唯一不太和諧的,便是司海波又沒眼力見的對遠夏催起了婚“你還不結婚,過幾年我都要當爺爺了。”
遠夏扶額“大哥,佳萱才多大”
司海波媳婦說“別理他,發神經呢。前幾天還在跟我說,不打算讓女兒嫁人,說沒人配得上他女兒。”
13歲的司佳萱耳朵都紅了,跺著腳尖叫“爸,媽,你們在說什么呢”
司海波見女兒生氣了,趕緊擺手,說“我就是打個比方,沒讓你嫁人。是在說你干爹一把年紀了還不結婚,學外國人新潮,當鉆石王老五。”
司佳萱翻了個白眼“爸,你瞎操什么心,我干爹那是不想結婚,不然早就結了。他要是想結,只要我在這里喊一嗓子,隊伍絕對從這里排到了去了。”
遠夏聞言哈哈大笑“還是女兒貼心啊。說得沒錯,我就是不打算結婚了。海波哥你怎么還年年提這個話題。”
他們聊天的時候,郁行一面一直帶微笑,坐在一旁專心致志地往銅火鍋里涮著菜,不時往遠夏的盤子里夾一點。
遠夏很自然地夾起來吃掉,連聲謝都沒道。
司紅錦看著這一幕,心念電轉,瞬間明白了些什么。
又看著還一直在跟遠夏貧嘴的堂哥,不由得扶額,她哥怎么就這么遲鈍呢,跟遠夏也是做了快二十年的朋友了吧,居然還沒看出點端倪嗎
也是,國內這種少見,堂哥是個大直男,根本就想不到這方面去。
一頓飯和樂融融,吃完飯,遠夏和郁行一開車回去,說起司紅錦的事,郁行一說“沒想到又多了個對手。”
遠夏嘆氣“是啊,居然還是我師姐。希望以后別在競標的時候碰到她,不然真有些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