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說“現在我正和一個朋友在見面。晚上可以嗎晚上我請你吃飯,地點你挑。”
司海波沒回他,而是在跟其他人說話“他在見朋友,這會沒空,說是晚上見。”
一個女聲說“那就晚上吧,也不急在這一時。”
遠夏聽見那頭熟悉的聲音,頓時愣住了,他不安地看了劉楊一眼。
司海波對著話筒說“紅錦回來了,她聽說你正好在北京,讓我打電話問問你,一起見見。你要有事,那就晚上見吧。”
遠夏說“好。”其實他心里好奇死了,特別想馬上去見一下司紅錦。
司紅錦剛去美國的時候,跟他還有書信往來,后來估計是太忙,就沒怎么再給他回信了。
他只偶爾從司海波那兒得知一點消息,她去美國后不久,就生了個兒子,她也是厲害,一邊帶孩子,一邊學語言,還在美國找了份工作,聽說干得風生水起的。
最近一次聽到她的消息還是前年,她跟那個丈夫離了婚,自己帶著孩子在美國打拼。
劉楊看他的表情,說“很重要的朋友”
遠夏說“沒,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正好也在北京,說想見見,我推到晚上了。”
劉楊說“咱們是什么關系,既然是老朋友,就先去見老朋友吧,咱倆什么時候都能見。”
遠夏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司紅錦的事,中年男人最容易引發婚姻危機,他可不想當這個推波助瀾的人,哪怕是很小的可能他也不愿意。
遠夏說“沒事,很多年的老朋友了,應該能理解。咱們吃了飯我再過去。”
劉楊說“你那個海波哥,是不是司紅錦的堂哥”
遠夏愣了一下“你知道”
“聽她提起過幾次。你當初去溫州進貨,不也是找的他么。”劉楊說。
遠夏頷首“對,是他。”
劉楊問“你跟他還有聯系。有司紅錦的消息嗎”
遠夏猶豫了一下“聽說了一點。”
“她過得還好嗎”劉楊問。
遠夏說“我知道的是前兩年的消息了,她離了婚。”
劉楊點點頭“像她會干的事。”
遠夏小心地問“你還恨她嗎”
劉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然后搖頭“不了。就是奇怪自己當初怎么會那么執著,大概還是年少氣盛,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遠夏表示贊同“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