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忍不住笑出聲,通常邀請優秀校友參加校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募捐。
盡管這些年遠夏給越大建了兩個實驗室,但那是郁行一跟公司合作,以給學校利潤分成的名義建的,算不上遠夏自己捐贈的,所以這次他得想一想,該捐個什么。
中午吃飯的時候,遠夏跟郁行一提起了這個事“學校今年要舉行校慶,你收到邀請函了嗎”
郁行一笑起來“我都在學校,還要什么邀請函。”
遠夏露出夸張的表情“合著你是自己人,所以不用邀請,專門邀請我們這些校外人士去薅羊毛呢。”
郁行一憋著笑“那你打算捐什么”
遠夏說“奇怪了,難道不應該問,你打算捐多少嗎”
郁行一說“捐款可以指定用作專項的啊。你可以捐個教學樓、實驗樓之類的。”
“我正有此打算,而且以咱倆的名義捐,就叫行遠樓,你覺得怎么樣也許幾十年后,行遠這個品牌已經倒閉不存在了,但越大一定是會存在的,就算過了上百年,行遠樓都會存在。咱倆的名字就會一直保留下去,被無數人念叨。”遠夏說起這個來,眼睛亮晶晶的,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就是棒呆了
郁行一看著他明亮的眼睛,也止不住心動了,他們不能像異性戀人一樣,將兩個人的名字大大方方印在一張結婚證上,但他們的名字,卻可以用更直接的方法公之于眾。
郁行一說“可是房子未必能用上百年。”
遠夏擺手“沒關系,房子肯定比咱倆的生命更長久。這就足夠了”
“那要捐多少才夠”郁行一問。
“不管多少都成,建成為止。咱們捐的,多花點錢無所謂。”遠夏開心地說。
他倆都對名利無所謂,但對兩人的名字可以并行存續下去很開心,文藝點的說法,就是用另一種方式活在這個世上吧。
遠夏是個行動派,他想到什么就去做,跟郁行一確定這事之后,就趕緊打電話給學校說捐樓的事,至于是教學樓還是實驗樓,還得看學校安排。
正好今年教育部實行高校擴招,越大正好也有擴大的規模的打算,預備新蓋實驗樓和教學樓,遠夏和郁行一便搭上了這個便車,一幢行遠樓就在越大敲定了。
外人看,以為是行遠機械捐的,事實上,是他倆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