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后,梁洪昌將遠夏叫到一邊,他滿臉羞愧之色“遠工,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
遠夏說“梁總,梁帥還是太年輕了,年輕人沒經過事,做事不慎重,欠考慮。”
梁洪昌無奈苦笑,他實在沒法拿兒子太年輕當借口,他來行遠的時候,遠夏才二十四五歲,人家那個時候干的那些事,對比自家三十歲還這么不成器的兒子,簡直要吐血。
梁洪昌也懷疑是錢是兒子故意弄丟的,但他不能和遠夏直接說,只好先將梁帥叫到一旁盤問去了。
遠夏和馬東方在病房里照顧陶陽,遠夏輕聲問“陶陽,要通知你的家人來看你嗎”
陶陽急忙搖頭“別,千萬不要告訴他們。”
遠夏說“那好,我就不告訴他們了,我給你請個護工來照顧你。你別擔心,安心養傷,公司買了保險,可以報銷一部分,剩下的公司會幫你出一部分。你自己可能只需要負擔很小的一部分。等傷好了,就繼續回來上班。”
陶陽眼淚唰唰地流“謝謝遠總。對不起”
遠夏壓低了聲音問“梁帥取錢的事,你之前知道嗎”
陶陽吸了一下鼻子,搖頭“不知道,馬姐沒說要取錢,就是去查賬收款。取錢是梁哥臨時決定的。”
遠夏輕拍他的肩“好了,我知道了。”
遠夏說了這番話,至少讓陶陽吃了一顆定心丸,他的工作沒有丟。他決定了,公司丟的錢如果追不回來,他就自己慢慢還上,起碼要將他承擔的那一半給還上,雖然那需要很多年。
給陶陽安排好護工,遠夏才和馬東方離開。
馬東方說“小夏,我覺得這事是梁帥干的。他最近手頭有點緊,我前兩天聽見他在辦公室里打電話,跟朋友抱怨他家老頭子不給錢。從我出院之后這段時間,他所經手的每一筆賬我都會復核,他沒有機會從中作假。工資應該不夠他花了。”
遠夏說“他平時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馬東方說“我也不清楚,但那些人經常一起喝酒聚餐、去夜總會,好像都挺有錢的,穿的都是牌子貨,抽的煙也是紅塔山,便宜煙還不抽。”
遠夏說“他不是已經結婚了,不需要養家嗎”
馬東方說“孩子是梁總幫忙養著,他就賺錢自己花。”
遠夏聽到這里嘆了口氣“梁總也是慘,養了兒子還要養孫子,太慣著了。”
“所以我覺得這事可能是他跟人串通一氣,取了這筆錢,然后讓他的朋友趁亂拿走了。”馬東方說。
遠夏說“你是原本打算今天和他去銀行收款的對吧”
“對啊,昨天就說好了。今天去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