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用柴油機和工程機械用柴油機是不同的,能用在自卸車上的柴油機功率相對挖掘機、水泥泵車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
崔平生說“小遠啊,你那個臂架泵車是怎么造出來的”
遠夏斜眼看他“怎么崔總也想造”
崔平生嘿嘿笑“我看價格真叫人心動啊。”一輛一百多萬,得賣多少柴油機啊。
遠夏說“咱們國內的工程機械還有那么多空白,崔總何必跟我們搶市場啊。”
崔平生想了想,擺擺手說“說的也是,算了,以后再說吧。”
遠夏說的并不是假的,工程機械可是個大家族,除了大家熟悉的挖掘機、自卸車、推土機、起重機等,還有壓路機、裝載機、打樁機、平板車、叉車、塔吊、港機、盾構機等等,細分出來好幾十種,廣闊天地等著去施展拳腳,何至于局限于幾個品種互相卷啊,先從外國品牌手里把市場搶回來再說。
遠夏本以為,在金融風暴這個百業蕭條的大背景下,定價一百多萬的臂架泵車應該是不好賣的,畢竟臂架泵車泵送高度有限,這種車目前來說,最適合的就是路橋建設,因為可以一邊移動一邊澆灌水泥。
可目前中國的路橋基建時代還沒到來,連京廣高速都要1998年才開始動工。
高達50米的水泥泵車賣出了好幾臺這不叫人意外,但沒想到的是,臂架泵車居然也預售了三臺,主要還是路橋集團買的。
可見世界上的一切并不相通,盡管有人破產,但很多人的生活一切照舊。
廣交會結束之后,公司又賣出去了兩臺臂架泵車,分別是伍志遠和陶陽兩人賣出去的。
伍志遠進公司一年多,幾乎就將長臂挖掘機處理了大半,庫存只剩下了十多輛。他的銷售業績在全公司能排前三。
陶陽也非常令人吃驚,他是一個進公司才幾個月的新人,業績就趕得上老員工了,比一起進來的那幾個同事表現得都要優秀不少。
遠夏打算明年給他調崗,去另外幾個工作崗位鍛煉一下,再調到總裁辦來,作為總裁辦的人,自然是要熟悉公司各個部門的運作。
盡管今年因為金融危機引起許多行業低迷,行遠的縫紉機的銷量也比去年有小小的回落,但公司還是維持住了盈利。
年底的時候,遠夏依舊給員工發了年終雙薪。
遠春和錢深宇是元旦領證的,他倆本來打算不辦婚禮,說要去旅行結婚,但遭到了遠夏和錢深宇家里的反對。
遠夏是個比較重儀式感的人,覺得婚禮還是要的。錢家人也覺得,長子結婚,怎么也不能悄沒聲息地結了,他們不像別人家那樣大張旗鼓,最基本的婚禮還是需要的。
于是臘月里,趁著春節假期,遠春和錢深宇一并休了婚假,在越城和紹興兩地分別辦了一場婚禮。
越城的婚禮比較簡單,就請了一些親戚朋友。
錢深宇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坐飛機來越城參加婚禮。
遠夏的姑媽們也都來了,春運期間不好買車票,是坐大表哥柳新風拉貨的面包車過來的。
柳新風這些年改做服裝批發生意了,生意做得還不錯,錢也沒少賺,就是兩口子經常趕早去市場淘貨,非常辛苦。表嫂說,不如當初開雜貨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