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屬下知道該怎么擬詔書了。”劉昊的話讓張良踏實不少。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想在這里靜坐一會。”劉昊說完再次閉上雙眼。
“諾屬下告退。”張良彎身行禮,后退而走,直到退出亭子才轉身快步離去。
劉昊靜坐在亭內,底下人想到的自己怎會想不到在這個基礎上,自己還要思考他們未曾想到的。
“哎南界是我一手創立,我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它覆滅我和南界的關系就好比父與子。”劉昊睜開眼,起身而立,身上散發出一股蕭索之意。
“嗯”劉昊感覺到了空間波動,他的目光立刻鎖定離自己二十米遠的兩點鐘方向。
“呵呵呵,年紀輕輕的,身上有股日暮西山的感覺可不好年輕人就應該朝氣蓬勃,而不是垂垂老矣,散發出昏沉的蕭索之意。”
一道陌生的身影出現在劉昊眼前。高高的個,魁梧的身軀,銀色直立的頭發,炯炯有神的雙眼,剛毅的臉龐。臉上雖掛著笑容,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職業般的微笑。
“你是誰”劉昊張口問道。
“我是你爺爺。”劉霸天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回道。
“爺爺你是劉霸天”劉昊試探著問道。
“怎么說話呢一點家教都沒有。這要是讓外人聽去,豈不說我劉家教子無方”劉霸天眼睛一瞪,身上氣息陡然一變。
“喂喂喂,是教孫無方好不好再說,自我記事以來,劉麒就沒有用心教過我。子不教,父之過。他都沒把我當兒子,又何來家教一說”
“你說什么”劉霸天叱喝一聲,身上迸發出的氣息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劉霸天,這事我不怪你。我知道我和劉家的關系,在我不知道以前,我是恨過,但現在釋然了。所以,你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今天第一次見面,我想說,很高興見到你。”
劉昊的態度和反應讓劉霸天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這跟他設想的場面不同,沒有你爭我吵,沒有爺孫之樂,更沒有戲劇性的相識場景。
一切都過于平靜。就好像自己是一個路人,和他只是萍水相逢。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劉霸天的心忽然間感到無比失落,還隱隱的有點疼痛之感,疼痛之感中似乎又蘊含惋惜之情。總而言之,就是五味雜陳,心情不爽。
眼見劉霸天不說話,劉昊開口道“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還是您出了什么問題”
“沒事,緩緩就好。”劉霸天身上的氣息趨于平靜,鋒芒畢露的氣勢也是迅速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