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往前走數百米,伸手便要抓起橫放在劍架上的那柄后天靈寶級別的寶劍。
“主公,不要”束嘯天見狀,急忙喊道。
然而,他的速度還是慢了,劉昊早已一把抓起寶劍,把它舉到了半空中。
說來也怪,起初劉昊感覺到了寶劍中器靈的反抗之意,它似乎要對自己發起攻擊。可就在鋒芒升起,攻擊將至之時,忽然間盡數收斂了回去。
緊跟上來的束嘯天在見到劉昊安然無恙后,長舒一口氣。但之后,他看向劉昊的目光變得更加熱切,更加崇拜,似乎只要劉昊點點頭,他便會立馬跪下。
“主公謙虛了。從他能輕而易舉的拿起這柄劍就可以斷定,主公已是仙器帝師境界。也唯有仙器帝師,才能讓通靈的后天靈寶級別符器乖乖聽話。”
劉昊一邊仔細端詳寶劍,一邊和寶劍器靈友好溝通著。一刻鐘后,劉昊輕輕地放下寶劍,拍了拍它,隨機繼續向前走去。
可就在他邁出一步后,寶劍劇烈的顫動起來,然后“嗖”的一下,飛到了劉昊的身前。
“小家伙,你是想跟著我嗎”劉昊笑著問道。
寶劍前后晃動,像是在回答“是”。
“這里是你的家,你還小,等再過幾年再出去吧”劉昊再次伸出手,拍了拍它。
也許是感覺到劉昊的心意,寶劍慢悠悠的,懷揣著失落的情緒,“啪咜”一聲落在了劍架上。
“主公,如果你喜歡,可以把它帶走的。”束嘯天可不想讓劉昊覺得他小氣。
“我剛才說的是實話,它需要時間來蘊養。別看它晉級到后天靈寶級別,但只要跟老牌后天靈寶來那么一下,它就會立刻降級。
再說這柄寶劍可是束家先祖煉制出來的。因而,這柄劍屬于束家私產,不是誰都能染指的。我不能仗著是束家主家的身份就破了這個規矩。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能來器靈洞天已是幸運,又何必徒增貪念,傷了我與束家之間的感情呢”
劉昊的話讓束嘯天觸動很大。隨著和劉昊接觸時間的增多,他覺得以往的自己對劉昊偏見太深,真實的他很好相處,與他合作或者成為他的家臣并不是一件恥辱的事。也許正像他說的,若干年后,自己說不定會為今天做出的決定感到自豪,更是會以此為標榜,讓束家后代子孫效仿學習。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我感覺到里面的地氣更足,有幾件符器傳出來的氣息遠勝于周邊的符器。”
束嘯天臉上神色不變,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要知道在寶器洞天內,神識幾乎是無用的,因為地氣,陣法和器靈三者結合的緣故,在這里神識是不能外放的。一旦外放,就會被此地誕生的氣場給傷到。
劉昊能感覺到前方有不一樣的符器,憑借的完全是對符器的天生感知和經驗。也只有長時間和符器打交道,對符器氣機敏感的人,才能在萬花叢中尋到那真正的花王。
能被器靈洞天收藏的符器無不是精品,珍品,乃至孤品。可在劉昊眼里,它們僅僅是符器而已,不會讓他誕生一點貪婪的占有欲。
不管是煉丹,煉器還是制符,實際上都是在煉心。也只有把心煉好了,才能在丹道,器道,符道上走得更高更遠,才能看到和悟到其他人不曾擁有的東西。
來到寶器洞天的核心區域,微微的龍吟聲回繞在劉昊耳邊。
“果然是地氣的交匯之所,核心之地。再過千百年,這月牙山就會誕生一條龍脈啊”劉昊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