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的話讓劉麒陷入沉思。不知從何時起,他不再把劉昊看成一個晚輩,而是看成一個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有卓越遠見的人。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身處的世界可真可怕。別看我是劉家家主,說不定為了某種需要,為了某個人的命令,不知什么時候我就死了。
昊兒,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或者說對他們的推測,一并說出來吧為父相信你,也會為此多做準備。”
“父親,現在我是南界之主,你是劉家家主,中界名義上在鎮靈庭的統治下,實際上您才是中界的掌權者。為此,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大家的廣泛關注。
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不松弛不緊繃,不會讓其它勢力感到緊迫。我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私下里一條心,明面上就保持現有的溝通聯絡狀態,不過分親密。
在我們身邊就有潛伏的暗探,我們不知道他隸屬于哪一個陣營。但不管是哪一方的暗探,我們都必須保持現有的狀態,不過分拘謹也不過分放松,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要因為我們感知到了什么,就讓他們探查到我們已經知道了什么。
要知道,他們是人精,槍打出頭鳥。我們一旦引起他們的注意,絕對會讓那幫從家里出來的紈绔子弟們感興趣的。被他們盯上不會幸福,反到會因此引來殺身之禍。”
劉麒想了一下便明白劉昊話中的含義。能被一家勢力盯上是好事,可若被幾家同時盯上,那就壞事了誰都有私心,誰都有自尊,更何況是大家族子弟。為了顏面,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父親,我繼續往下說了。”得到劉麒的示意后,劉昊繼續說道“父親,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支持我的論斷。”
“什么猜測”劉麒一下子高度緊張起來。
“我覺得鎮靈庭應該是鴻尊大世界的大勢力在人靈界的分支或者說是鴻尊大世界的人在人靈界創建的前站。”
劉昊的話好似晴天霹靂,滔天巨浪。瞬間讓劉麒的心神晃蕩不已,差一點神魂失守。
“昊兒,這話你對我說說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再提及。假如你的猜測為真,那在鎮靈庭為公布自己的身份前,誰敢詆毀它誰就會成為它滅口的目標。
你明白為父的意思嗎為父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說這件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也只是對你說了,其他人我是不會說的。”劉昊還以真誠的目光。
“好”劉麒笑著點點頭。劉昊的話讓劉麒感到暖心,他相信他和劉昊的關系只要按照這個模式發展下去,總有一天,他們二人心中的隔閡會徹底消失。
一個小時后,劉昊從劉麒的書房走出。他沒有在劉家留宿,率領著眾人朝霸都城內的傳送陣趕去。
他要去一個地方,一個自己早就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