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父親”拓跋問天抬手示意后,就向拓跋裂天行禮。
“家主,具體經過您已經知道了。現在指揮權就交給您了。”拓跋烈聲如洪鐘的說道。
拓跋問天淺淺一笑,他明白拓跋烈話中的意思。他呀還是改不掉這個臭毛病。
十二名陣法師分散到護院大陣周圍,每一個人都傾盡力的去推演陣法。
劉昊見到這一幕,沒有嘲笑他們。就對陣法的態度而言,他們是敬業的,至少到現在,他沒有看出其中任何一人隱含敷衍之意。
“你就是劉昊”拓跋問天將劉昊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
“拓跋家主,沒想到我這小廟竟把您這尊大神給請來了。由于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就不請你進來喝茶了。”劉昊拱手笑道。
“劉院長客氣了,你這若算小廟,那天底下就沒有大廟了。身為三大頂級世家劉家的大少,不用那么謙虛。”
“客氣。不知拓跋家主意欲何為啊”劉昊收起笑容,不怒不喜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看看。看看這天,看看這地,看看這一方山水養育的人。”拓跋問天回答得一本正經。
劉昊聽后,聳了聳肩膀,回道“你隨意。”
三個小時后,圍攏在護院大陣旁的陣法師和四長老拓跋牧相繼臉色一紅,吐出一口鮮血。
“四哥,你怎么了”拓跋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守在他身旁。
“沒什么大礙,調養一陣便好。此陣我無法破解。”拓跋牧破陣雖然失敗了,但心里卻是極為高興的。身為陣法師,越是難破解的陣越能吸引他們的心神。
懸浮在高空中的拓跋問天搖搖頭,無奈的從空戒中取出一道符。
“你知道我是多想不用你嗎去吧”拓跋問天抬手一擲,符光流轉,破陣符無聲無息的沒入護院大陣中。
“咔擦,嘣”
朱雀大陣在破界符入陣后,悄然崩碎。
訓練場上的杜少木,見到崩碎的結界,再次開口道“體將士,準備團戰”
這回,杜少木想一口氣解決掉來犯之敵。甭管你背景有多大,敢跟主公做對,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拓跋家主,你這是要跟我戰上一場才罷休啊”劉昊一步一蹬天,連走六步后,站到與拓跋問天齊平的高度。
“我只和有實力的人做朋友。到了我們這個高度,不得不放下一些兒女情長,不然,損失的會更多,犧牲的會更多。”
“有道理那就手底下見文章吧想必你也他聽到了,我麾下的騰龍軍已經等不急了。團戰的口號已經喊出了。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騰龍軍目下的人數是三萬六千人,不再是先前的一萬人。希望你們能頂住”
拓跋問天額頭上的青筋抖了抖,最終,一句話也沒說。
拓跋裂天見到兒子的囧態,很想上前說上幾句。可在見到氣勢如虹,戰氣沖天的騰龍軍向自己這邊沖來的時候,他沖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