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裂天,你怎么又來了是嫌不夠丟人嗎”劉昊騰空而起,朝拓跋裂天問道。“哼上一次是我大意了,這一回你就沒那么走運了沒看見我兄弟們都來了嗎說出來你別嚇著,我們五位可是拓跋家的頂尖戰力。想當年,只要是我們想對付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下”拓跋裂天似是被往事勾起,眼神里充滿了激情歲月的濃郁之情。“你就打住吧你也說了是想當年,想當年有用嗎你可聽過一句話叫今時不同往日省點心吧江山代有人才出,前浪倒在沙灘上。能流傳下來的名言絕非戲言拓跋家身為南部地區的大家族理應有大家族的風范,怎能在小事上斤斤計較呢如今六族聯軍正在南部地區肆虐,你們身為靈宗境大拿不去前線反到在我這浪費時間,吆五喝六這事要是傳出去,對你們拓跋家的聲譽可不是好事啊”“住口你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有何資格來評判天下大勢有何資格來指點我等”拓跋家二長老拓跋烈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好熟悉啊都是這種聒噪的聲音。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連聲音也一樣。”劉昊沒有理他,繼續把目光釘在拓跋裂天身上。“你看我一會如何收拾你”拓跋烈惡狠狠的用手指著劉昊喝道。“二哥,不用跟他廢話那么多,我們來這不就是取他性命嗎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那么多做什么”拓跋酒舉起酒葫蘆,猛灌一口,醉醺醺的嚷道。“想要殺他不是那么容易的。這大陣有問題。”四長老拓跋牧拽著山羊胡子,瞇著眼說道。“四哥有什么問題你直說,我們五個人中也就你最懂陣法。”五長老拓跋飛是一個胖子。都說胖子心胸大,但眼前的這個胖子屬于憤怒的小鳥類型。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覺得他怒氣騰騰的。“老四,你不會想告訴我們,這個陣法連你都破解不了吧”拓跋裂天略帶擔憂的問道。“大哥,修行一途最忌分心。我能一心二用也算是老天賜予的造化。我現在的陣法造詣相當于符陣師級別,而眼前的這座大陣給我看不透的感覺。因此,我推斷它極有可能是一座符陣宗師級別的大陣。陣法到了這種級別除非是符陣宗師前來又或者靈法境大拿前來。當然,你便是靈法境大拿來了也還得人數充足,不然,光憑一個人是無法破解此陣的。”“老四,你會不會看錯在這種偏僻之地何來符陣宗師”拓跋烈發出質疑。他不相信劉昊有能力請來一位符陣宗師。要知道符陣宗師有自己的驕傲和身價,絕不會為了一點金錢就折損身價。“老二,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劉昊在此之前就具備了符陣師的潛力,經過這幾年的蟄伏,說不定已邁過那道坎,到達了符陣宗師級別。雖然他和我們的陣營不同,但我們不能因此而輕視他。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眼前的他是一只強壯的狼崽子”拓跋裂天改變了對劉昊的看法,因而,也能夠正視劉昊,客官的評估雙方實力。“大哥,不管怎么說,先動手再說”拓跋烈不再等待,抬手便向大陣拍出一掌。這一掌蘊含他八成的力道,哪怕眼前是一座高山,也能將山頂給削平。“啪”,好似一巴掌拍到水面上。朱雀大陣表面上沒有掀起一道漣漪,只是輕微的顫動了一下。拓跋烈眼皮一抬,臉上升起不悅。“老四,有沒有方法迅速破陣”“二哥,給我點時間,我來研究下。”拓跋牧從高空中急墜而下。隨后,他從空戒中取出一堆事物,在地面上攤開,仔細的推演起來。劉昊見到這一幕心里覺得好笑。以他符陣師的身份想要破解符陣宗師級別的陣法,這不是在天方夜譚嗎除非他手上有破陣靈寶,不然,就算給他一年時間,他也無法破解朱雀大陣。“大哥,四哥推演,我們也不能閑著啊索性我們幾個人合力攻擊下,說不定有奇效呢”拓跋飛急了,他是一個能動手就絕不動嘴的人。別看他胖,行動起來絕不遲緩。“好姑且一試”拓跋裂天同意了拓跋飛的話。“大家盡全力使出各自的奧義,我就不信了,憑他的能耐還真能布置出符陣宗師級別的大陣”“金虎奧義”不久前在劉昊手上吃虧的金虎再次虎視眈眈的出現在劉昊眼前。“雀火奧義”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雀振翅而起,可在沒飛多高便又縮了回去。“嗯”拓跋烈發現不對,再次催動自己的奧義。可無論他如何用心,火雀就是不出來。拓跋裂天看出了其中的門道,他連忙開口道“老二,你先別急。這陣法應該跟火屬性有關,而且跟飛禽類有關,不然,火雀不會如此畏懼。這是先天壓制,非人力可以更改。”“好我到要看看這是什么陣法哼”拓跋烈的臉二度開花。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丟人了。“旋水奧義”一只渾身上下被水草布滿的水龜慢悠悠的在空中滑翔而起。“怒氣奧義”一聲啼鳴,周身被灰藍色氣旋包裹的兇鷹如利劍般直沖天際。“攻擊”三個人的聲音合而為一。金虎做攻擊狀趴在水龜的龜面上,兇鷹化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飛禽,把它們馱在自己的背上。三種奧義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發揮出一加一加一大于三的威力。“啵,轟”耀眼的光芒亮起,奧義攻擊對朱雀大陣產生了沖擊。一圈圈的漣漪在朱雀大陣光罩上蕩起,猶如一層層的水流自上而下的緩流而下。當光芒消失,朱雀大陣慢慢的恢復如初,就好像之前的攻擊是一場夢。“怎么會”站在一旁觀戰的拓跋烈張大嘴發出驚呼。難道這真是一座符陣宗師級別的大陣嗎什么叫固若金湯這便是固若金湯。老四若不能通過陣法造詣來破陣,憑自己等人的實力完全無法破陣。陣破不了,劉昊如何被殺死呢有了這層龜殼,他完全可以熟視無睹,在里面想干嘛就干嘛“大哥,不破壞掉這個烏龜殼,我們永遠無法抓住劉昊,更別說殺死他了”拓跋烈來到拓跋裂天身邊說道。在場的五個人,他想殺死劉昊的心比拓跋裂天還強。“如今之計,我們只有耐心等待四弟的推演了,希望四弟可以推演成功其次,我們也要盯好劉昊,避免他趁機逃跑最后,向家族傳訊,讓問天派出一批實力達到符陣師及其以上級別的陣法師過來。我就不信,這么多陣法師加起來還破不了眼前的這座大陣”“大哥所言極是,我這就去傳訊”拓跋烈竊喜不已。若論底蘊,劉昊能跟拓跋家相比嗎陣法師在自家向來被尊重,也是家族中極為推崇的副修行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