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地區,東南域太白城,拓跋英沒有隨同張李超群一起,而是獨自領軍鎮守太白城。
隨著西南和東南大片領地的淪陷,東南域的太白城和西南域的金星城變得岌岌可危。
本就發愁的拓跋英在沒有許佑的情況下,變得更加憂愁。經過幾年的磨練,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憤青小伙。自己有多少水平,心里明白得很。別看自己現在是靈帝境二品實力,可真要跟六族聯軍面對面打起來,指不定第幾個回合就一命嗚呼了。
身居高位,養尊處優慣了,正面搏殺的能力就弱,求生意志雖強但不是絕地反擊下的擊殺敵人。
“形勢危急啊分庭長大人怎么還沒到呢南揚州城一旦被邪飛攻陷,下一個被鎖定的目標便會是我鎮守的太白城啊”拓跋英拿起茶杯又放下茶杯,一個起身,雙手后背,在書房內來回地踱著步。
“英兒,在為戰事發愁嗎”書房內忽然出現一道威嚴的聲音。
“父親,您怎么來了”拓跋英停下步子,開始尋找拓跋問天的身影。
“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拓跋問天面露微笑的出現在拓跋英面前。
“孩兒拜見父親。”拓跋英朝拓跋問天行禮,心中的焦急暫時被壓下。
“英兒,以往為父就對你說過,成大事者需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需有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鎮定自若。現在的你是鎮靈庭東南域域長,不再是家族庇護下的大少爺。你想想看,若連你都六神無主,你手下的將士該怎么辦他們可都在盯著你啊”
“父親教訓的是,是孩兒錯了。”拓跋英認錯態度很好,沒有辯解,直接承認自己的欠缺。
“呵呵,經過幾年的磨煉,成熟不少。來,隨為父出去走走。”拓跋問天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二人一路東去,路途上也沒有一點交流。
拓跋英不知道父親心里在想什么,從小他就對父親充滿了崇拜之情,同時也是最怕父親。哪怕爺爺的實力是最強的,他也不懼怕爺爺。
“英兒,你可知太白山的秘密”拓跋問天向拓跋英問道。
“父親說的是在太
白山下鎮壓了地靈界魔族魔王魔羅的事”
“沒錯。李太白可是一個能臣啊有他在,我們想行之事恐怕沒那么容易辦到。好在現在的東南域域長是你。”
拓跋問天的話讓拓跋英一愣,隨即問道“父親,請恕孩兒愚鈍,還請您說的詳細些。”
“英兒,我們拓跋家族在東南域是名門望族。身為七等紫靈家族,卻沒有紫靈家族的傲氣,向來謙虛低調,因而也受到了人們的擁戴和好評。
然而,在這世上沒有哪一個家族會甘于平庸,哪怕族長和后代不爭氣,也會在嘴上叫囂著要奮發圖強,要帶領家族向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