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英,不要那么拘束,你已算是本座的半個女婿,那么緊張做什么”張李超群開口了,他實在看不慣拓跋英兩面派的樣子。
他知道拓跋英在外面是什么樣,因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拓跋英不是他想見的模樣。
“大人,在家里您是我長輩,是我未來岳父。可在庭隊里,您就是我的上峰。禮不可廢,對您我必須要保持如此。”拓跋英拱手回道。
“好吧你想這樣就這樣吧說說你的來意吧不好好在太白城呆著,跑到南都來做什么”
“回稟大人,我來此是為了劉昊一事,再有剛收到緊急傳訊,李太白要回來了。”
房間里本沒有風,可在拓跋英說完后,房間里刮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清風。
“哦此事我已知曉,對此你怎么看還有許佑,你可以發表下你的見解。”張李超群把目光看向許佑。對他,自己頗為滿意。有他在拓跋英身邊,省了自己不少心。
“大人,我和先生的看法一致,下面還是由先生發表下見解吧”拓跋英不想過分的表現自己。在來之前,許佑已經教導過他。
“好許佑,你說吧”張李超群微微一笑。
“大人”許佑先是拱手一拜,然后才開口道“依我之見,劉昊組建騰龍軍是為了他自己。說什么保衛學院的安全,那都是幌子。可這道幌子不到最后,誰也揭開不了。為此,五老才會派人來徹查此事。
李太白是土生土長的太白城人氏。李家在太白城立足已有千年,一個家族能夠屹立千年不倒,實屬不易。若李家是名門望族,不倒不會令人感到吃驚。可事實是什么呢李家僅是名不經傳的小家族。
為了探聽李家的虛實,我曾派了幾波人前往,可他們皆都一無所獲。為此,我斷定,李家定有秘密,而這個秘密五老也知道。
五老此次派李太白來調查騰龍軍的事,一來是為了劉昊,二來是為了給李家一個交代,給李太白一個交代。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過于上心,只需派人盯著便好。
過猶而不及,興許五老在我們派人盯著李太白的同時,也派人在盯著我們。
外界都傳言五老已老,個個昏聵。但事實果真如此嗎不五老精明著呢說句對大人不敬的話,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五老的監察內,我們的所行所思都在五老的意料之內。只要我們的行事沒有超出五老的劃定范圍,五老便不會干涉我們的事。可一旦我們僭越了,等待我們的便會是雷霆打擊。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基于派李太白回來。不然,五老完全可以委派公子或者命大人派人前往。這件事表面上看是對劉昊的重視,實際上是五老對我們的不放心啊”
張李超群臉上笑容不變,他閉上眼,隨即緩緩睜開道“拓跋英,你要向許佑多請教。有他在你身邊,何愁大事不成有時候我們因為存在而忽略,因為失去而后悔懊惱。你可千萬不要做這樣的傻事啊”
“大人,請您放心我會向先生多多請教的。”拓跋英心中一喜。大人能夠說這樣的話,說明大人對許佑很看重。看重許佑不等于間接的看重自己嗎先生說得對,是該來,而且是越快越好。
“好了你們回去吧這件事我會關注的。在李太白回來的這段時間,你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千萬不要出紕漏,讓他或者五老抓到把柄。”
“諾”拓跋英和許佑同時躬身應諾。然后,保持相同節奏緩緩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