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在顫抖,他顫顫巍巍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沉郁的氣氛詭異,在場之人都非常奇怪的看了魏明一眼,不知道他這是怎么
回事。
云暮挽露出了笑容。
熟悉的眉眼與笑容與他記憶當中的人重疊在了一起,跨越了萬年的再見,其心緒無法言語,無可描繪。
“你剛剛說什么我是魔族奸細”
云暮挽慢悠悠的走上了主位坐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清冷的眸子看不出半點情緒,身上那極為強大的壓迫之力襲來,韓棠直
接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令牌也飛到了云暮挽手里
“這個令牌應該很重要吧出現在你手里,不合適。”云暮挽把玩令牌,悠閑愜意,喜怒不顯。
“你你大膽那是我們宗主的位置你是什么來頭竟然敢對我們宗主無禮你這個魔族的奸細,是不是找死”
這人,怎么敢如此大膽
“我坐在誰的位置上,輪得到你置喙”云暮挽揮手凝聚出了一個水鏡,鏡中是韓棠對魏襄下毒還有謀劃篡奪宗門權力的事情,
其丑惡嘴臉,和剛才的義正言辭的韓棠判若兩人。
眼前出現的一幕幕終于喚回了魏明的思緒。
“虧得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對我孫女下毒簡直是無可救藥來人啊快將他給帶下去看好了,我等下在處置他”
云暮挽的威壓太強大了,甚至不用出手,韓棠在她面前就動彈不得,更不用說別的了。
魏明一聲令下,外面就來人將他捆了起來,這就要將人帶出去,韓棠咬牙“等等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計劃你是什么東西”
他明明馬上就要得手了,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女人會知道他全部的計劃甚至于
竟然還能讓場景重現
這是什么力量
“閉嘴你又是什么東西白眼狼一只,我師父的身份豈是你能知曉的混賬東西”魏明一聽就炸毛了,上前踹了他一腳“還
愣著干什么快將他帶下去關起來,等我發落”
“是”
韓棠被拉走了。
“你們不要得意得太早,魏襄的毒除了我沒有人能解開,一旦我死了,她也會死,她會和我一起萬劫不復”
聲音逐漸遠去。
整個大殿當中,除了云暮挽和魏明之外,只有一個剛剛前來報信的弟子,那弟子在旁邊已經看傻了。
他默默地吞了吞口水,然后親眼看著平常脾氣暴躁難以接近的宗主撲通一聲跪在了云暮挽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
“師父啊你總算是回來了,弟子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沒想到您老竟然還能詐尸不是,重生回來,實在是太令人感動了
師父啊”
魏明的嗓門足以叫外面的人聽見了。
他哭得一塌糊涂,就差沒擦到云暮挽的衣服上了。
云暮挽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將人打飛出去的心思道“你要是敢擦到我身上來,我就沒你這個弟子。”
魏明馬上就不哭了。
鼻涕擦得飛快,立馬笑呵呵“我不擦,絕對不會擦到師父您身上的,師父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是不會和徒兒一般見識的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