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藍容咬牙,臉色煞白得可怕,他看著云暮挽,道“沒事不用管他,你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話”
“死到臨頭還在這里嘴硬,你以為你們現在,還有說話的資格現在要是不給我下跪,你們以為,自己還能囂張么你要你,在全學宮的弟子們面前下跪認錯,不然,我就毀了兩根手指,這手指,要是拿回去,給煉藥師接的話,說不定還能接上呢。”
那人繼續冷笑
“但是,要是毀掉了,那就不用多說了。”
“他們就是想要折辱你”
葉風風擦了擦唇角的鮮血,“你不用理會我們,我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低頭”
“好啊。”
云暮挽忽然笑了。
她笑瞇瞇的看著對方,道“不就是向全學宮的弟子們,承認我是個廢物,要給你道歉么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去辦。”
“噢你這么識相”
那人哈哈大笑。
他身后的小弟附和道“我就知道,就這樣的根本就撐不下去”
“還妄想和我們叫板,簡直不自量力”
“就是,道歉之后,不如再來讓我們爽一爽,我們就原諒她,怎么樣”
他們的話,到后面越來越過分。
云暮挽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你不能”藍容急了,生怕云暮挽真的去了
云暮挽抬手,示意自己有分寸。
“我記得,在這個學宮當中,雖然是分了三大派系,但是,到最后,依舊是誰厲害誰說話,對吧”云暮挽詢問。
"是又怎么樣你以為,你還能有這個資格"
為首男人嗤笑。
“那就行,既然是誰厲害誰說話,那我,清理幾個雜碎,學宮應該也不會說是什么的。”云暮挽手中長劍閃爍,在話音未落的瞬間,分化出了無數柄長劍,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眾人之間,在那無數光芒當中,一陣濃重的殺意襲來,再一看的時候,他們的脖子上,已經架上了一把劍
少女的身影,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的面前,一點靈力,包裹著那兩個手指,移交給了魏大師。
“治好他們。”
“是”魏大師連忙應聲。
“你不對你要干什么”為首的男人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干什么自然是,要向全學宮的人,道歉啊,我們玄學系出現了此等敗類,本尊,替天行道,將你解決了,以告蒼天。”
云暮挽漫不經心。
“不可以你你不能對我動手”
“噢”云暮挽的長劍,已經劃傷了他的脖子,鮮血再一點一點流出,分外奪目,妖異得可怕。
云暮挽冷冷凝視著眼前的一切,旋即,手一揮,那些人就被一道靈力,卷到半空當中
這是在向整個學宮昭告
云暮挽面色不改,神色冰冷,看著空中的幾人,指尖不過一點靈力閃現,他們的頭顱,就瞬間,從口中墜落,包括那血淋淋的尸體。
她神色淡漠,說出了最后的一句話
“不管能不能動手,你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