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質疑鋪天蓋地的襲來,北冥淵眼下也是沒有動,他失笑一聲,道“為夫忘記怎么煉藥了,還請夫人先動手。”
“好。”云暮挽點頭。
兩人的對話更是令人覺得荒唐。
煉藥這種事情都能忘記,竟然還敢上來
云暮挽沒有質疑北冥淵,她點頭之后,手中青色的火焰驟然出現,那一點灼熱的氣息瞬間襲來,火焰在藥鼎之下燃燒,云暮挽有條不紊的將藥材丟進去,丟得極為隨意。
北冥淵此刻沒有著急煉藥,他在看完了她的步驟之后,才是隨意的生火,然后隨手就抓了藥材丟進去,他的動作優雅且隨意,看起來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但不知道是兩人煉藥太隨意了,看得旁邊的幾個煉藥師只覺得分外扎眼
一看就是不會煉藥,竟然還敢這樣
這簡直就是胡來
對面幾人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北冥淵遲了半個時辰才開始練,眾人一看就覺得來不及了,因為在心中已經猜到了結局,所以就是失去了興致,沒什么好看的。
云暮挽和北冥淵都是在加入靈草,最后,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終于,在云暮挽拿起手邊一株幽藍色的鳳羽蘭草準備丟進去之際,旁邊的人就是忍不住了,終于道
“慢著”
“怎么”云暮挽抬眸看向抬眸。
“你練的是什么丹藥”有一個煉藥師詢問。
“自然是洗髓丹。”云暮挽挑眉,“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你不會煉藥就不要練洗髓丹烈性,你要是加了鳳羽蘭草進去,就會削弱藥性,這一爐丹藥就毀掉了你這是在暴殄天物”
這個煉藥師是圣級煉藥師i,實在是看不慣云暮挽,現在不管不顧的出聲阻攔。
云暮挽聞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草,隨后,抬手就是丟了進去,然后回答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一句話,就是直接讓對方炸毛了,他只感覺自己被云暮挽侮辱了,氣得身體猛地顫抖,道
“不聽勸不聽勸朽木不可雕也你就等著丹藥毀了吧”
云暮挽沒理會。
而這邊,她剛剛丟完,沒一會兒,就是到北冥淵丟了,見兩個人煉藥手法和藥材都是一樣的,對面那些個煉藥師再度被氣到了,沒見過如此混帳的煉藥師
等下要是他們練不成丹藥,那也是活該
眾人被氣到了,現在也是不說話了,云暮挽和北冥淵的速度幾乎是一致了,因為剛才北冥淵比她晚了一點,所以他加大了火力,趕上了云暮挽的速度,但是又能控制火候確保不會傷害藥性。
但是這些手法別人都看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已經進入了最后的凝丹階段,而時間,還剩下一刻鐘
僅僅只是一刻鐘的時間了,他們還在凝丹。
藥鼎已經合上,現在藥性在不斷碰撞,幾乎是好像要將藥鼎都炸了一般,不斷沖撞,眼看著就是要炸了,眾人正看好戲之際,下一瞬,便是赫然看到了天空兩道小烏云飄來
丹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