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是云宮,故姓云,帝淵二字,大抵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寒啟凌帶著他,穿過時空裂隙,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那地方極度荒涼,唯有半空之中,有著一個秘境入口,旋即,就是道
“秘境之內,時間與外界不同,此行歷練時間為三千年,我會時不時進去,檢查你的歷練狀況,三千年時間,若能達到圣神級,便可回云宮。”
“是。”他沒有反駁,便是直接入了秘境。
寒啟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隨后,便是冷漠的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一點關心都不曾有。
云暮挽同北冥淵回到了南域之后,月月已經抱著白映清睡著了。
因為此前也算是消耗過大,他們回去之后,并沒有探討什么,便是去休息了。
月月似乎非常喜歡白映清,睡著了都不撒手,最后只能讓他抱著她了。
“夫人,為夫很想你。”北冥淵回房之后,湊到了云暮挽耳邊開口
“上次,夫人拈花惹草的事情,為夫還沒有懲罰你呢”
云暮挽臉一紅,道“那你想怎么樣”
“自然是一刻值千金。”
曖昧的話音響起,他一把將之打橫抱起,朝著床上走去。
床帳落下,燈暗暖香,最后,一直折騰到后半夜,北冥淵才是舍不得累著云暮挽,這才善罷甘休,然后抱著人去了個澡,才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云暮挽腰酸背痛的起床,北冥淵毫無愧疚的將人摟在懷中,眼底的笑意分外明顯。
云暮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兩人才是離開了房間,前往大廳。
司寇余和寧城霖原本是已經請人去喊云暮挽和北冥淵,打算是將他們剛剛收到的消息匯報清楚,但人剛剛派出去,就將兩人已經到達了大廳。
司寇余和寧城霖連忙起身行禮。
兩人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而彼時,云暮挽兩人隨便坐在了一個位置上,開門見山“有什么問題,說吧。”
“明域的之前派出去的精英都已經死了,現在,有消息說明域域主震怒,似乎是打算查明是誰殺了明域的人,此事很有可能會被拿來生事,從而挑起戰爭。”
司寇余回答,繼續道
“君上可有指示”
“明域想要獵殺白虎,不過就是想拿白虎立威,現在,又損失了這么多人,他不敢輕舉妄動,不必理會。”
云暮挽將目光看向了北冥淵,北冥淵唇角掛著淡淡笑意,替云暮挽將這些話講了。
“那,還有一事就是,近期似乎是有幾個勢力在活動,并出現在神界通往下界的界門之處,各審判者,似乎也沒有阻攔,此事看起來尤為怪異,屬下暫時查不出來是為什么。”
寧城霖也是開口。
審判者沒有阻攔,既然沒有阻攔,那就似乎是天道的授意。
但他探查不出這等意思是要干什么。
“噢審判者也許可了么”云暮挽挑眉,那還能是為什么,只能是因為天道要和她搶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