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哈哈一笑:“好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我也直白一點說吧,成王敗寇,不知道你們黃族還記不記得部族大會上,我影族族長說過的話,我們要統一洪州。”
“哼,好大的口氣,血衣大將,哦不,應該是說,涼族降將白天才對。”老者嘲諷白天,“你堂堂一個涼族的大將,竟然做影族忠心的走狗,你對得起你的部族嗎?”
白天笑道:“涼族已經和影族合并,從此再無涼族。”
“你真是無恥,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影族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般的賣命?”
白天不驕不躁:“好處?賣命?其實不然,但如果你非要說影族給了我什么,那么我可以告訴你,他們給了我我要的東西。”
“你要的東西?難道你昔日的主子白舟月沒給過你嗎?”
一提起白舟月,白天的心中難免憂傷起來,他呼了口氣,看向老者:“不管怎樣,黃族是輸了,輸了就要有個輸了的樣子......”說罷,白天手一揮,吩咐道,“將他們都先押下去看管起來吧。”
“是~~”
老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白天道:“白天,你真是個沒有骨氣的男人,我們黃族雖然是失敗者,但是我們有我們的骨氣......”
白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得出他已經動了殺心。
就在這時,白天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悠悠的女聲:“老頭,你說你們有骨氣,那么你告訴我實話,你們有什么骨氣?”
老者一開始還笑得很是狂妄,但不知怎的,那女聲響起后,老者突然停止了笑容,然后他低下了頭,又猛然抬起頭,兩眼無神,似乎中了什么魔咒一般的喃喃道:“我們不僅是米族的走狗,我們還是塔塔組和冷族制衡米族的重要籌碼......我們向三家示好,但都不和他們太親近,這樣我們黃族就會一直矗立于洪州北部,我們做不了整個洪州的王,但是以我們多方斡旋的能耐,可以做洪州北部的王......”老者話一開口,嚇得正堂內所有人皆是大驚,尤其是黃族的年輕一輩,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族老會說出這樣的話。
“族老,族老~~”一些知曉內情的黃族人連忙拉住老者,甚至有人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哈哈......”白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面前站著的一眾黃族貴族:“原來你們還真是......你們說我沒有骨氣,但我的心只是為了統一洪州而戰,因為我白天是黑青的子民。你們呢,妄想著割據一方稱王,你們也太天真了。”
說罷,白天又一揮手,影族士兵立刻就將這些貴族押了下去。
閩仙兒走了出來,站在白天的面前,仔細的看著他。
白天也看著閩仙兒,但這并不是他的本意,因為此時的他,渾身上下使不上一點的力氣,似乎身上所有的體力被人瞬間抽空,他的腦海中也不停的響起一句話,一句讓他說實話的命令。
白天也算是意志堅定的人,但他也只是奮力的與那道命令抗爭了十幾個呼吸之后,便被那聲命令徹底的控制住了意識。
閩仙兒抬起頭看向白天,輕聲的命令道:“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白天的內心似乎還有所掙扎,但很快,他便附在閩仙兒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