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都得到了好處呀,行,就這一點上,我可以繼續幫幫你們,正好我哥哥也想你們盡快的解決洪州的事務。”
“哼~”婷公主不屑道,“楊杰那個雞賊的家伙,怕是被南部的越王和令王子搞得有些焦頭爛額吧?”
閩仙兒撇撇嘴:“這倒沒有,越王和令王子雖是父子,但南部那些小國家也不是傻瓜,加上他們父子倆似乎在戰略思想上有所沖突,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有可能鬧翻。”
“會不會是障眼法呢?”
閩仙兒搖頭道:“不會,如果你是令王子,你是想做黑青的皇,還是等著自己的父親登上皇位再等他老了傳位給你?你覺得哪一個更保險?”
婷公主一愣,隨即呵呵笑道:“看來令王子忍不住了啊。”想到此,婷公主不禁想起自己的那幾個弟弟,雖然他們各個都不錯,但他們中很少能有真正擔當大任的合適人選,尤其是父王不知為何原因將王位傳給了趙文義,趙文義的能力即便再強,也有可能最終砸在他那心術不正和嫉妒的缺點上,況且,婷公主總覺得趙文義在謀劃著什么。
......
夜晚,黃族行宮內。
收編了黃族投降將士的婷公主,并沒有將其黃族趕盡殺絕,畢竟這么大的洪州北部,總需要有人去打理和管理。
當然,對于那些沒能及時跑走的黃族貴族,婷公主則命令白天將他們全都聚集在了行宮正中。
“別怕~”白天呵呵一笑,看向黃族貴。
看著這些人,白天的心潮一下子澎湃起來,曾幾何時,涼族被萬族壓著打的時候,他則像那些黃族貴族一樣,噤若寒蟬的看著,等著......
而今昔,影族打敗了黃族,而他白天,作為婷公主的代言人,他很驕傲,覺得自己終于出了一口氣。
“我們已經將家族內所有的財寶都交出來了,你們為何還不放人?”一個年長的黃族貴族老者擲地有聲的質問白天。
白天一笑:“我知道你們交出了財寶,所以我們也沒有為難你們。”
“那為什么不放我們走?還把我們聚在這里?難道你們要出爾反爾嗎?”
白天搖了搖頭:“白天我們兩方還在拼命廝殺呢,其實我們彼此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既然沒有,為什么要攻打黃族,我黃族不曾攻打你們影族,就這樣和平共處,難道不好嗎?”老者發難打斷白天的話。
白天又是搖了搖頭:“和平共處當然好了,但是黃族,似乎并不是單純的黃族喲,據我們的細作探查,但凡跑出去的你們這些黃族的貴族,好像都往米族的方向跑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黃族其實就是米族扶持起來的部族呢?”
“你~~”老者指著白天,冷哼道,“我黃族地處洪州北部,米族地處洪州中央,我們兩族之間不不曾有過往來,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們逃跑的族人往中部地區跑,中部地區又不止米族一家,你這么說,未免也太過牽強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