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嗯了一聲,回應婷公主“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但我心里會一直想著她,而且不曾改變。”
“我真羨慕她”閨房內,婷公主站起身,蓮步輕挪走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戶。
“我們走吧”婷公主拿起紅頭紗,將頭紗蓋上。
馬孝全嗯了一聲,推開閨房門,將婷公主迎了出來。
“呃,按照慣例,我得將你背出去,公主,來吧,跳到我的背上吧。”
婷公主嗯了一聲,在馬孝全的引領下,輕輕的跳了上去。
馬孝全伸手輕輕的兜住婷公主的兩條小腿,然后一步步的朝外走去。
伏在馬孝全背上的婷公主,能清楚的感覺到馬孝全的呼吸,雖然自己并不重,但她還是擔心自己會不會壓得對方難以喘氣。
而馬孝全,因為婷公主貼著他,所以他能隱約的感覺到后背有兩團柔軟壓著,不自覺間,胯下的小馬同志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腦海中響起源的聲音“看到沒有,你這個淫棍,你還說你能忍得住”
馬孝全也很是惱羞,但又沒辦法,有時候小馬同志,真得是不怎么受自己控制的。
“公主,我有個要求”
婷公主愣了一下,道“你你說吧”
“你能不能狠狠的咬我一口,就咬肩膀”
“為什么”婷公主不解。
馬孝全不能說為什么,只能撒謊道“我肩膀癢癢,但你不可能手伸進去幫我扣吧,所以咬我一口,這一疼,就不癢了。”
婷公主若是十七八歲未經人事的女子,還真就照做了,可她不是,馬孝全這個要求,她瞬間就想到了自己似乎不經意的撩撥了對方。
“不妥吧,這樣不好,萬一被人發現了,說不清楚,我們畢竟還沒真正成親”婷公主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直起身子,馬孝全覺得自己的后背一松,剛才那兩團柔軟的感覺,不復存在。
“唔,好吧”馬孝全有些遺憾,又有些無奈,但愿走出去的時候,小馬同志能乖下去。
小道出口處,一眾禮部的官員已經靜靜的站在兩旁等候了,不遠處傳來了馬孝全的腳步聲,為首的禮部官員抬起頭,眼睛微微瞇起,笑道“出來了,出來了”
禮部官員們挺直腰桿,待馬孝全背著婷公主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立馬有七八個下人,抬著早已準備好的撐板,將婷公主輕輕的接下。
按照慣例,未過門的新娘是不能接觸地面的,下人們小心翼翼的將踩在撐板上的婷公主送到了花轎內,確定沒有問題了,才敢松一口氣,忙不迭的擦一擦額頭上的汗水。
馬孝全站在花轎的右側,手里拿著一根長竹竿和一把韭菜,雖然他不明白這竹竿韭菜能干啥,但這里的規矩就是這樣,不拿也得拿,沒得商量,后來馬孝全問婷公主為什么新郎要拿竹竿韭菜,婷公主給的解釋是長長久久,當然,這也都是后話了。
婚禮選擇在浮游王宮的正宮大堂內舉行,新郎新娘未來之前,百官和一眾貴胄都已系數進場,并按照官職和排位的大小,坐好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