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本次婚禮的大堂總管,趙文義的心情很是復雜,因為在婚禮前,他得到了小道消息,說父王將要在婚禮上,宣布本次的王位繼承人,而這個繼承人,不出意外就是婷姐姐。
對于父王的這個決定,趙文義絕對不服氣,但他很清楚,只要是父王決定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無法再更改的,要說能力,他覺得除了趙文強等幾個人外,沒有一個比得了他,按道理來講,怎么都應該由他成為王位的繼承人。
所以趙文義決定在今天做個了斷,如果父王今天要宣布王位繼承人,那么他就起兵造反,奪本。
王宮外已經埋伏好了起兵的人馬,只要父王敢宣布繼承人,他就立刻奪權。
想到此,趙文義的心情激動起來,看著大殿內忙碌的婢女太監,趙文義得意的想著,這些人或許過一段時間,就要叫他君上了。
趙文強走到趙文義身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后者回過神來,問道“你什么事”
趙文強微微一笑,道“我得到一個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
“不必了小道消息,多半都是謠言,造謠者不可恨,傳謠者,恨之入骨。”
趙文強嘖嘖兩聲,搖頭道“趙文義,你這滿口的仁義道德說得還挺溜,也罷,你不聽就算了,不過你可不要后悔哦”
趙文義眉頭一皺“那你說說看”
趙文強咧嘴一笑,小聲道“聽說父王要在婷姐姐的大婚上宣布王位的繼承人呢”
趙文義眉毛微微一挑,冷笑一聲問道“怎么,你覺得是你”
“不不不,其實吧,我對王位并不感興趣”趙文強撇撇嘴,“當然,如果能夠是我,我也當仁不讓的嘛誒你似乎很有希望啊”
趙文義沒有吭聲,但心里卻因為趙文強這句話而樂開了花,雖然他明白趙文強這話并非出于真心,但好話聽著,怎么都順耳啊。
“呵呵,這種事情,誰也說不上”
“也是我還聽說父王打算要將王位直接傳給婷姐姐呢,哎呀,別的不說,真要這樣,萬山河那家伙不就成親王了,也真是便宜他了呢。”
“哼,婷姐姐一個女流之輩,做什么君上”趙文義冷笑起來。
“哎呀,我也就這么一說,就算不是婷姐姐,父王那么多的兒子,有本事的,也絕非就一兩個,對吧”
趙文強這話還真不假,除了他和趙文義之外,趙云臺還有好些個有本事的兒子,與趙文義和趙文強不同的是,這些兒子,通常都深居簡出低調的很,但誰也說不上,這些人就沒有當君上的心思。
“說不定父王這一次再開玩笑呢”趙文義道,“父王已經二百多歲了,曾幾何時,他多次想讓出王位,可最后都沒有讓,所以這一次說不上啊。”
趙文強嘿嘿一笑“我可不這么認為,如果有能力的話,完全可以要求父王退位的嘛。”
趙文義眼睛一瞪“怎么,你想謀反”
趙文強驚訝的連連擺手“哪里哪里,我又不像你,你還有一些兵權呢,我就算是有這膽子,也沒這個能耐啊”
“你的意思是在說我要謀反”趙文義不高興的道。
“呵呵,我可沒這么說,不過你要真想這樣做,我奉勸你一句,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為什么呢因為以父王活了兩百多年的經驗,以前他的那些兒子們,也肯定做過類似的事情,但最后不都沒有結果么”
趙文義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待趙文強走開后,他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雖然趙文強說的話有些刺耳,但卻是事實,以父王活了二百多歲,奪本這種事情肯定遇到過數次,要真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