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耍了個小手段,嗯,不過萬天陽和趙文義,我是看著多了,當然,我不放心,又在他倆的酒里下了點藥,他們就算量再好,怕是這會兒也醒不來了。”
“相公真壞”
“嗯,你都和清寒說什么了”
北冥霜雪嘻嘻一笑“女人的秘密,不告訴你”
“呃好吧”
馬孝全雖然沒有喝醉,但是酒他的確是喝了不少,要不是體內有源的關系,再加上偷偷使用綠靈之火燃燒掉了體內的一大部分酒精,以馬孝全的量,就算是不喝,怕也如同趙文義和萬天陽那般不省人事了。
“行了,相公還是喝了酒的,味道有點難聞,你去洗個澡吧,我收拾一下,就睡吧”
馬孝全拉起衣領聞了聞,的確一股酒味。
“好吧,那我去洗一下吧”馬孝全打了個哈欠,看了北冥霜雪一眼,轉身走出臥房。
見相公走遠,北冥霜雪心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她快步走到李清寒的臥房門口,敲開了房門。
“清寒姐”北冥霜雪一把拉住李清寒的手,伏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啊什么霜雪,你怎么能這么想啊,我,我和他”李清寒面色潮紅,有些不知所措。
北冥霜雪嘻嘻一笑,挽住李清寒的胳膊道“清寒姐,相公是正常的男人,你是正常的女人,男歡女愛,是正常的嘛,再說了,難道你不想嗎”
“你這丫頭”李清寒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再反駁北冥霜雪的話。
“清寒姐,我知道把你和相公在拉一塊兒不可能,但你們畢竟是夫妻一場,俗話說好聚好散,所以今晚,你得去陪相公”
李清寒嘆了口氣,喃喃道“可是”
“沒有可是,放心好了,我已經都準備妥當了”說著,北冥霜雪將李清寒推到了馬孝全的臥房內。
馬孝全還在洗澡沒有回來,北冥霜雪簡單的安頓了兩句之后,將房門關上。
屋子一瞬間黯淡下來,黑暗中,李清寒習慣性的伸出右手食指,一道淡藍色的火苗緩緩的升騰起來,雖然不至于照亮整個臥房,但也足以看清身旁有限范圍內的物件了。
“哎”李清寒嘆了口氣,心中卻激動的無以復加,她反復的平息著自己的心情,卻發現不管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完全平靜。
“馬孝全啊馬孝全,你真是我的冤家”李清寒熄滅手指上燃燒著的火苗,索性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起來。
李清寒的心情其實是忐忑的,她知道,也很清楚北冥霜雪拉她來臥房要做什么,只是幾年未見,自己一直掛念的那個男人,還是原來的那個他嗎
洗澡房內,馬孝全一邊搓著胳膊,一邊哼著小曲兒,就在這時,房門嘎吱一聲開了。
馬孝全下意識的愣了一下,抬頭一看,是北冥霜雪。
“你這鬼丫頭,來這干什么難不成和我一起洗啊你可別忘記了,你可是裝病裝有傷在身的。”
北冥霜雪沖馬孝全吐了吐舌頭,道“我當然知道了,只是我想相公了嘛,嘻嘻,相公,你快點洗,我在房里等你啊”
馬孝全眉頭一皺,搖頭道“你有身孕,還想那事兒啊”
北冥霜雪嘴巴一撅,道“我又沒想,就是想抱著相公睡覺,相公,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