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的意識突然變得有些模糊,隱約間,他聽到了一個細細的女人聲音“什么也不要說,什么也不要問馬孝全,我們不能再在一起了,但是你記住,我只有你一個男人,也只愛你這個男人”
臥房門外,北冥霜雪伏在門上聽著房內的動靜,確定落實以后,她才滿意的捂著嘴輕笑了一下。
“清寒姐,相公,你們可一定得感謝我喲”北冥霜雪嘻嘻一笑,轉身走進旁邊的臥房內。
馬孝全醒來,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空無一人,李清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坐起身,馬孝全搖了搖頭,想想之前和李清寒發生的事情,卻似乎像是喝酒斷了片兒似的,什么印象都沒有了。
“怎么回事,我到底和清寒發生了什么沒有”
就在馬孝全自言自語疑惑之時,房門開了,北冥霜雪笑盈盈的走了進來,看了看馬孝全,道“相公,你醒了啊”
馬孝全點點頭“現在是什么時候了還有,清寒呢”
北冥霜雪微微一笑“都已經是中午了,清寒姐早都走了,趙文義和萬天陽也走了。”
“什么他們都走了而且還中午了不會吧”
北冥霜雪點了點頭,道“反正就是中午了,相公,昨天晚上嘻嘻”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說實話,除了一開始被李清寒吻住有印象外,后面他是真想不起來了。
“唔走了啊哎”馬孝全抬起頭,看了看北冥霜雪,“你把藥布貼上吧,免得那黑青國君派人來監視”說著,馬孝全站起身,北冥霜雪上前,服侍他穿好衣服。
“嗯,知道了”
李清寒故作生氣“他敢不喜歡看我不收拾他”
北冥霜雪挽住李清寒的胳膊,道“那清寒姐,要不我走了以后,你來照顧相公吧,他特別邋遢,身邊沒個女人,我不放心”
李清寒愣了一下,眼眶一紅,但很快他又搖搖頭“不可能了,現在不管是我,還是他,我們的身份都太特殊了我和他的緣分,已經盡了”
“清寒姐,你這么說我可就不高興了,相公可是一直念叨你呢,從來不曾忘記相公說了,他認定的正妻,只有你,唉唉唉,相公說這話,我其實挺嫉妒的,因為他這么說了,我們其實都是妾了”
李清寒的心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她忍住難過,點頭道“我知道,我也沒有忘記他,霜雪,你給他說一聲,我李清寒,這輩子,真正就他一個男人,也只有他一個男人,不論從什么時候,我的人,我的心,只屬于他一個人,我的身子,也只有他一個人碰過我永遠都愛他只是我們真得回不到過去了”
北冥霜雪了解李清寒的脾性,她嘆了口氣道“既然清寒姐這么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愿我離開以后,有個女人能先照顧著相公”
李清寒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道“霜雪,你應該還有很多話要問我對嗎那咱們長話短說吧”
“嗯”
一個時辰之后
馬孝全三人說是小酌,但因為萬天陽的存在,被他這么來回的攛掇,喝著喝著,也就管不住了,待李清寒和北冥霜雪出來時,三人已經都喝癱了。
兩女對視了一眼,搖搖頭,吩咐客店小二將三人各自扶回房間。
北冥霜雪將馬孝全安頓好,輕輕的嘆了口氣。
馬孝全突然睜開雙眼,一把將北冥霜雪摟進懷中。
“相公,你沒醉啊”北冥霜雪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