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霜雪問道“那么那個清寒姐”北冥霜雪習慣性的叫出了她對李清寒的稱呼,好在顧晴兒在這一刻并沒有注意聽,北冥霜雪順勢改口道,“那個清寒,聽起來好悲涼啊”
顧晴兒咬著牙道“晴美姐的難過傷心,全都是拜那個火神娘娘所賜”
聽著顧晴兒說李清寒,馬孝全和北冥霜雪都覺得有些刺耳。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我和晴美姑娘深談過一宿,就我所知,晴美姑娘是在相思趙文義,但是那趙文義貌似從一開始,就好像對晴美姑娘并不太感興趣,不知我說得對不對”
顧晴兒一愣,隨即點點頭嘆氣道“是啊,連你都看出來了,我這個做妹妹的,能看不出來嗎”
“既然如此,那么你們為什么要將罪責歸咎在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呢”馬孝全道,“每個人都有喜歡他人的自由,但若是非要將自己的失敗歸咎在他人的身上,那么這個人永遠也得不到幸福的,嗯,比如我和我的夫人,夫人是大家族的閨秀,我們的相遇,其實是不愉快的,甚至是相互反感討厭的,但是經歷了種種,我們最終走到了一起”說著,馬孝全拉起北冥霜雪的手。
顧晴美看馬孝全和北冥霜雪秀恩愛,點頭道“其實你說得,我都知道,我也勸過姐姐,但是姐姐不聽,你既然答應幫助姐姐,那么姐姐給你的條件,是否就是去殺李清寒”
馬孝全點點頭,又搖頭“但是我不會這么做,這個事情我當初也說過,超過我能耐范圍的,我可以選擇不做,當然,幫助你姐姐,讓趙文義喜歡上她,這一點,我還是會盡量去做的。”
“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做”
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道“當務之急,就是先安頓下來,再做打算。”
顧晴兒道“正好我姐姐不在,家中也有一間空房,你們若是不嫌棄,可以暫住在此,待你們找到了合適的住處,再搬也不遲。”
馬孝全站起身,拱手道“那就多謝晴兒姑娘了,只是我們作為外來者,要是遇到他人,這將怎么解釋呢”
顧晴兒想了想,道“距離我這住所不遠處,有一個戶所,那里面的人,只要給一些好處,自會給你個身份。”
“好處什么好處,要錢嗎”
“不,外面的錢到這里,不能直接用,再說了,你們輕便的逃難而來,有帶很多錢嗎”
“呃這個”馬孝全從懷中掏出一把銀票,苦笑著搖搖頭,“好像銀票在這里用不了呀,呵呵,那就沒有了那他要什么”
顧晴兒道“戶所的管事人,已經四十多了,一直沒有子嗣,你若是能讓他的夫人懷上孩子,你的身份,就好解決。”
北冥霜雪很敏感道“讓他夫人壞孩子,莫不是讓我相公去和她夫人睡覺嗎這可不行。”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我是那樣的人么晴兒姑娘的意思是,我們只要將這事兒解決,就有希望得到一個新的身份。”
顧晴兒點點頭。
馬孝全想了想,道“那這事兒就拜托晴兒姑娘幫我們牽線,我想和那人見上一面。”
“什么理由呢”
馬孝全想了想,笑道“投其所好,就說我能幫他解決生養孩子的問題,嗯,讓他的妻妾一并前來。”
“好吧那你們先休息,過兩日,我再和他說。”
顧晴兒將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安頓在顧晴美的房間里后,便出門做飯去了。
北冥霜雪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顧晴美的房間,嘖嘖稱贊道“布置的真不錯,能看得出來,顧晴美是用了心思了。”
馬孝全點點頭,指著墻上一幅男人的畫像道“他連趙文義的畫像都掛著,可見她對趙文義的愛已經深入到了骨頭,哎,自古癡情的女子多悲涼啊。”
北冥霜雪挽住馬孝全的胳膊,傲嬌的道“那我呢,我也癡情相公啊,我悲涼嗎”
馬孝全伸手點了一下北冥霜雪的額頭,笑道“我們是你情我愿,和晴美姑娘是兩個概念,行了,奔波了一路,先休息吧,難得有這么一處住的地方。”說著,馬孝全伸了個懶腰,撲向了床榻。
“真是個懶鬼”北冥霜雪一笑,“我洗漱一下,然后去幫晴兒姑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