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衫女子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滿頭大汗,眼睛瞪得很大。
“婷公主”一個女婢走進廂房,慌張的跪在白衫女子面前。
白衫女子呼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已經很久沒有做這種夢了,父王不是說,我們已經沒有這種能耐了嗎但為什么我還會做這樣的夢難道那個人,真得來了”
白衫女子走下床榻,女婢已經奉上了一杯溫水,她喝了一口,平息了一下心情,吩咐女婢道“準備一下,我要去見父王”
“是”
某處宮殿內
李清寒正在看書,突然,她身體里的火靈小霜變得躁動起來。
“怎么了”李清寒放下書,右手輕輕的扶著胸口,“小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
小霜從李清寒的體內鉆了出來,嗚嗚嗚的不停的叫喚。
“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嗎”李清寒笑著問道。
小霜手舞足蹈的在半空中比劃,看起來似乎十分的興奮。
“看來你是遇到好事了呀嗯,我猜猜啊,是不是你會說話了呢”
小霜搖了搖頭,指著一個方向,不停的叫喚。
“嗯,那邊是來了什么人嗎”
小霜點點頭。
顧晴兒倒是沒有懷疑馬孝全的話,畢竟對方手里捏著晴美姐姐的令牌,且還能說出趙文義和姐姐的關系,由此,顧晴兒認為馬孝全沒有說謊。
馬孝全當然沒有說謊,當然,也沒有完全說實情。
見顧晴兒沉默,馬孝全繼續道“晴美姑娘將這個難辦的事情交給了我,其實我的本意是不愿意晴美姑娘這么的為那個趙文義付出的,怎么說呢,拳頭打在人的身上還會疼,可是晴美姑娘那么對趙文義,對方卻不領情”
北冥霜雪附和道“是呀,要是給我,我肯定是不愿意的,剃頭的挑子一頭熱,很難受很痛苦的”
顧晴兒點點頭道“我也知道,我更是勸過姐姐,可是姐姐不聽,哎,照我說,一切都是那個火神娘娘的錯”
“火神娘娘”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問道。
其實,馬孝全的心中已經差不多定性了火神娘娘的身份,但是在沒有得到最終的確切答案前,他還是保持著謹慎。
“對,火神娘娘,哼,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女人。”
北冥霜雪問道“難道也是和我們一樣,是個外來者嗎”
“對,再有就是,她的長相,和霜雪夫人一樣,都是絕美的女人。”
火神娘娘,絕美,并且是外來者,這三個詞定義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其實已經斷定了那人的身份。
馬孝全心中有些激動,繼續問道“那么那個女人叫什么啊,就算是火神娘娘,她從外面來,應該有個名字吧”
顧晴兒點頭,一字一字的道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讓馬孝全一直想念的名字。
“李清寒”
由于有了之前的預判,所以在顧晴兒說出這個名字后,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并沒有太過驚訝,他們倆心有靈犀的異口同聲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