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啊,別哭了,皇兄在呢”朱由校有氣無力道。
“不,皇兄,皇兄萬歲萬萬歲,不會有事的”
“不,我知道我的病情,我要給你說的是我是堯,你是舜”
朱由檢嚇了一跳,慌忙的跪在龍榻前,不停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道“臣弟罪該萬死,臣弟罪該萬死”
朱由校輕輕搖頭“莫怕,莫怕,我命不久矣,你就代我吧,記住,中宮不可亂,忠賢可任,還有馬孝全馬愛卿,差不多,就叫回來吧,他是一個忠臣。”
朱由檢只是磕頭,不敢回答半個字。
好一會兒才道“皇兄,魏公公服侍您勞苦功高,應該大大嘉獎”
魏忠賢心中冷笑一聲,假情假意道“服侍皇上是老奴的責任,不敢不敢”
朱由檢心中大罵魏忠賢雞賊,但是又無言以對,就這樣,幾人在將死未死的天啟皇帝面前表演了一番苦情戲后,便各自離去。
回到王府后,朱由檢立刻召來自己的心腹,商議下一步計劃。
有人提出應該將馬孝全秘密召回,只要他回來,一切都好說。
朱由檢心中很是不服,憑什么一個馬孝全回來就能一切好說,這全都是你們的謬論,謬論。
朱由檢不信,皇兄也說了,讓他當上皇帝后將馬孝全召回,他偏不信,他就不信,馬孝全,你就乖乖的在甘肅永遠的待下去吧。
甘肅鎮,馬孝全的府邸內。
馬孝全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怎么最近幾天一直覺得眼皮亂跳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北冥霜雪坐在馬孝全身旁,一邊吃著手中的水果,一邊道“你是沒休息好吧”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道“我休息不好怨誰真是的”
北冥霜雪嘴巴一撅,丟掉手中的水果,翻身騎在了馬孝全的身上,威脅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呃”馬孝全瞪大眼睛看著北冥霜雪,怒了努嘴,示意一旁的下人都看著呢,后者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不隱私,她羞紅著臉跳了下來,嗔怒道“以后再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收拾你哼”
說罷,北冥霜雪扭頭離去,旁邊的一個女下人也是忍著沒敢笑出聲,快步的跟隨而去。
馬孝全揉了揉太陽穴,看著身邊的男下人,沒好氣道“你是不是也想笑呢”
那男下人咬著嘴唇,努力的點了點頭。
“行,想笑就笑吧”
話雖然說了,但是那男下人依然不敢笑,他強忍著點了點頭,好容易才忍住了。
馬孝全嗯了一聲,問道“京城那邊有什么消息”
下人道“皇上病重,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馬孝全點了點頭“新皇的人選定了嗎”
下人搖搖頭。
“好,繼續跟進”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