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霜雪坐在馬孝全身旁,一邊吃著手中的水果,一邊道“你是沒休息好吧”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道“我休息不好怨誰真是的”
北冥霜雪嘴巴一撅,丟掉手中的水果,翻身騎在了馬孝全的身上,威脅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呃”馬孝全瞪大眼睛看著北冥霜雪,怒了努嘴,示意一旁的下人都看著呢,后者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不隱私,她羞紅著臉跳了下來,嗔怒道“以后再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收拾你哼”
說罷,北冥霜雪扭頭離去,旁邊的一個女下人也是忍著沒敢笑出聲,快步的跟隨而去。
馬孝全揉了揉太陽穴,看著身邊的男下人,沒好氣道“你是不是也想笑呢”
那男下人咬著嘴唇,努力的點了點頭。
“行,想笑就笑吧”
話雖然說了,但是那男下人依然不敢笑,他強忍著點了點頭,好容易才忍住了。
馬孝全嗯了一聲,問道“京城那邊有什么消息”
下人道“皇上病重,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馬孝全點了點頭“新皇的人選定了嗎”
下人搖搖頭。
“好,繼續跟進”
“是,大人”
京城,魏忠賢家中。
閹黨的主要兒孫們悉數在此,對于即將要登基的新皇人選,每個人的心中都在盤算。
據可靠消息,張皇后不知從什么途徑將皇帝病重恐不能再起的消息傳給了信王朱由檢,只是信王不知怎地,卻毫無回應,而且還稱病。
魏忠賢一直在皇帝身邊伺候,對于皇帝的心思,他明白,他記得這幾天皇上嘴里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你我當為堯舜。
這話魏忠賢聽了以后,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因為他知道,皇上已經決定將皇位傳給他的弟弟,也就是信王朱由檢了。
“怎么辦你們說吧,怎么辦才好”
一眾兒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魏忠賢不高興了,臉色一沉,道“問我要官要錢的時候,你們都著急的,怎么現在讓你們想辦法了,不說話了李永貞啊,你有什么主意”
魏爺點名要李永貞說話,李永貞不得不說,只見他苦笑著道“魏爺,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信王給”
一旁的崔呈秀大驚道“難不成你想”
李永貞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軟禁,過了這個風頭,應該就好了”
王體乾插嘴道“說得容易,現在信王府各個大門,都有英國公的人把守,這英國公自大明開朝皇帝就一直世襲,德高望重,我們貿然前往,不明擺著要暴露嗎”
魏忠賢無奈道“你們說了半天,還是沒什么好辦法嗎”
一眾兒孫也很干脆的搖起了頭。
“罷了,既然行不通,那就想想其他的辦法你們認為朱由檢,好控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