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
北冥霜雪醒了,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馬孝全身邊,問道“怎么不走了,是出了什么事兒嗎”
馬孝全搖搖頭“沒有,路途遙遠,稍微休息一下,馬匹也需要喝喝水吃點草呢。”
“哦”
馬孝全拉住北冥霜雪,小聲問道“你們家族不是做藥材生意么,在甘肅有沒有據點”
“有啊”
“有件事我得拜托一下你的家族”馬孝全附在北冥霜雪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后者一邊聽一邊點頭。
“嗯,這個沒問題,不過你的模樣不好弄,而且人皮面具的制作,也不是我的家族擅長的事”
馬孝全道“這個你放心,我走之前,已經托悅兒向她的家族傳遞了消息,等我到了以后,他們就著手去制作我的模樣的人皮面具”
北冥霜雪看著馬孝全“相公,我們真得要去秘境嗎”
“對,必須要去”
“嘻嘻,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馬孝全伸手點了一下北冥霜雪的腦門,笑道“幾個夫人里,就你最調皮最好動。”
北冥霜雪一把挽住馬孝全的胳膊,傲嬌的道“所以甘肅之行,相公帶我是最合適的,對吧嘻嘻”
臣子都是爭寵的,更何況朱由檢當著面在夸贊他人。
參謀岔開話題道“王爺,馬孝全此人腦后有反骨,所以還是萬事小心為上。”
朱由檢瞪了一眼參謀,或者嚇得連忙躬身。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朱由檢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他走到桌案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涼茶。
“皇兄西苑落水的那艘船的設計者,還有當初造船的人,可都處理了”
參謀連忙上前,恭敬道“處理的差不多了,造船的一個沒留,只是有一個監督的人,是個朝廷官員,不太好下手。”
朱由檢不悅“這種事情,還需要我再問你嗎”
參謀連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小的知道該怎么做了。”
朱由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參謀急忙起身離去。
片刻后,一個蒙著面的男子恭敬的走到朱由檢的面前,半跪而下。
朱由檢也沒有轉身,更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的問了句“那個靈露飲,我皇兄喝了沒有”
蒙面男子恭敬道“喝了不少,魏忠賢那個傻缺,當那東西是寶貝,非要自己攬功勞”
朱由檢呵呵一笑道“你做得很好,行了,下去吧”
“是”
魏忠賢府內,他正著急的來回的踱步,口中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話說皇上自西苑落水以后,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魏忠賢很清楚,皇帝要是駕崩了,他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所以不管怎樣,絕對不能讓皇上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