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體乾必無可避,只能道“那霍維華就是個小人弄得什么靈露飲,險些釀成大案。”
魏忠賢瞇著眼道“行了,提那作甚”
王體乾又道“那不如讓他卷鋪蓋滾蛋的好反正魏爺身邊也又不是沒有能人”
王體乾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倒不是他們同意王體乾的意見,而是不想讓魏忠賢提起新皇帝人選的事。
魏忠賢在這個關鍵時刻的確是犯了迷糊,眾人這么一攛掇,他還真就將今天開會的真正目的給拋在了腦后。
會肯定不可能只有一個議題,眾人此時又將話題轉移到了馬孝全的身上。
李永貞說“據說馬孝全已經去了甘肅,這一路,不如找個因子,將他永遠都留在甘肅好了”
王體乾道“要是能實現的話自然最好了,可是那個馬孝全狡猾詭詐,據說在錦州和寧遠打仗的時候,還是個打不死的主兒”
崔呈秀道“這個事情其實很好辦,將馬孝全留下也沒什么困難的,但是一定要做的徹底再徹底一點,前往不能走漏的風聲,畢竟在寧遠,還有馬家一大片的人。”
魏忠賢點頭同意崔呈秀的話,問道“那用什么辦法能將馬孝全永遠的都留在甘肅而不讓他回來呢”
崔呈秀自以為聰明的道“馬家又不是只有馬孝全一個男人,聽說他的二哥打仗的時候受了傷,也向王之臣和滿桂請了病假,說要回京城養傷,依在下看,魏爺何不借此機會,將他的二哥招回到京城,與此同時,再下一道圣旨,讓馬孝全安心的留在甘肅。”
魏忠賢嗯了一聲,又問“那他們不會私下見面嗎馬孝全逢年過節的,若是回來了怎么辦”
崔呈秀道“這個好辦,只需要以皇上的語氣再下一道圣旨,要求他們兄弟間不能見面,這不就得了么”
魏忠賢點了點頭,以他現在的權利,造假一道兩道圣旨不在話下。
“那行,這事情就交給你們去做了速度要快”
就在魏忠賢等人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時,馬孝全前往甘肅的路程,也已經走了一半。
“大人,還有一半的路,我們就到甘肅了,到時候應該有人會迎接您”
馬孝全道“接不接倒也無所謂了,我就當個甩手掌柜”
“哦”
馬孝全坐起身,看了看身邊還在睡覺的北冥霜雪,嘆了口氣,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披在了后者的身上。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陽光明媚,氣溫也沒有那么的炎熱,馬孝全讓馬夫停下馬車,從車上跳了下來。
伸了個懶腰,馬孝全喃喃道“不知道他們都怎么樣了,我這也走了有幾天了京城的馬老夫人和同叔,寧遠的爹娘還有兄嫂,不知道你們怎么樣了”
馬夫將馬韁繩松開,牽著馬走到近前,笑道“大人若是這般擔心,那不如等到了甘肅,先各自去一封信的好。”
馬孝全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泛起了嘀咕。
他的計劃是在甘肅打一頭,然后再偷偷的輾轉去秘境,但他卻忽略了寫信。
是啊,若是去了甘肅,家人時不時的往甘肅寄書信,那自己偷偷離開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師傅啊”馬孝全客氣的道,“以你的經驗來說,寫一封信往來于甘肅呢寧遠,需要多久”
馬夫想了想,道“說久也久呢,這個也要看送信人呢,像我這一趟,因為大人需要,所以就走得比較趕趟,大人也注意到了吧,馬車側面的小箱子里,放得都是送往甘肅的信,照咱們這樣,全趟的話用不了半個月,當然了,這是因為加急,也加了錢了,要是平常,一個來回怎么也得差不多兩個半月。”
“哦,兩個半月啊”馬孝全點點頭,“那若是信件丟了怎么辦你也知道,這路途難免顛簸,丟了也不好說的”
“嗯,這個我也丟過一些,沒辦法,干咱們這行,事先都是和主家說好的,丟了壞了,這個責任不能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