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真軍真要撤軍嗎”
馬遠點頭“應該是了,他們的糧草匱乏,再打下去,可真就送人頭了,不過咱們可不能松懈,畢竟兵不厭詐的”
“這是你們男人的事,哎,我現在就想著呀,既然仗打完了,小四子是不是也要回來了華悅馬上生孩子了,他這個做爹的,再不回來,可就趕不上了。”
馬遠砸吧道“實在不行,我去趟錦州,把那小子抓回來”
“你搗什么亂呢你看你現在傷成這樣子,你還能騎馬嗎”
馬遠低頭一看,自己的大腿小腿上竟是傷口,胳膊上身上也都是傷口,還別說,自己這番模樣,還真沒辦法騎馬。
“呃,那小四子不回來咋辦”
“肯定回來,我之前大著膽子仿著華悅的字給小四子寫了封信,催他回來。”喬羽點頭道。
“你仿著寫你怎么膽子這么大啊,你不怕娘知道啊”
“小聲點”喬羽白了馬遠一眼,“我又沒寫啥,就以華悅的口氣,說讓他好好打仗,不要擔心。其實吧,華悅知道我寫信呢,我還給她看過呢。”
“你們這些女人,真是”
“怎么啦,我們女人怎么啦,惹急了我不給你生孩子了。”喬羽撅著嘴道。
“媳婦兒媳婦兒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嘿嘿等我病好了,咱們再要一個娃啊。”
“去你的”喬羽推了馬遠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隨著又是一聲裂響,整個弩架嘩啦一聲,從弩架的龍骨處斷裂,而后在喀喀喀的聲音下,轟然碎散。
一旁剛剛逃開沒多遠的加圖和蘇爾納對視了一眼,眼里均露出了恐懼,如此大的力量,他們也是頭一回見到,而且是真真切切的離自己不遠。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齊齊起身,向后逃去。
加圖和蘇爾納一跑,一些女真兵也跟著一起跑,即便他們倆的初始目的只是為了逃得更遠一點,免得被馬孝全傷到,但是女真兵不這么想,你帶隊的都跑了,不管你啥理由,你肯定是慫了,帶隊的都慫了,我們這些小兵也沒什么不能慫的,跑就是了。
馬孝全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投的“威力”竟然能這么的大,看著女真士兵四散逃走,他放下手中沒有丟出去的長槍,呼了口氣,這時,他才感覺到渾身的劇痛。
“媽的,看來超能力又用過頭了。”
源突然傳音道“你才知道啊,不過比起你御火所耗費的體力,要少很多了,馬孝全,女真軍已經開始退卻了,你們要不要追”
“追我們也不好受,我們的人也死了很多,算了,反正也不是我決定,至少我是沒那個精力再追了。”
和源交流罷,馬孝全一屁股坐在了城墻上,看著城下堆積如山的尸體,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天傍晚,兩軍陣營內都格外的寧靜,戰后的清掃,兩邊人各自派出了收尸的隊伍。
明軍用吊籃將死去同伴的遺體一個個的搬了回去,女真軍則是拉到某一處,集中起來統一焚化。
兩邊陣營,除了冒起那陣陣的燒尸煙外,在沒了別的動向。
女真大營內,皇太極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他的面前,坐著各部族的首領。
接連數日的戰斗,女真軍實際上都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和進展,他們心里,既對這一次的戰役失望,也對皇太極失望。
“大汗”某個部族首領突然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大汗,我們還是撤軍吧”
其他部族首領驚訝的看了過來,大家雖然心中都在這么想,但在大汗面前這么直白的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讓大汗下不了臺面嗎
皇太極抬頭看了一眼那首領,只是嘆了口氣,竟然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皇太極嗯道“今天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