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用也受了傷,不過他的傷不是女真軍造成的,而是他自己覺得長本事了,非要沖到城墻上和某一個爬上來的女真兵干架,可是當那女真兵一吼,紀用秒變慫包,一個不留神,從城墻上摔了下來摔傷了,當然,這種事情,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但是明面兒上,還要好好的奉承紀公公一下,夸他英勇殺敵。
馬孝全架著一個士兵走了過來,將士兵安頓好,沖趙率教拱了下手,道“趙將軍,怎么樣傷勢嚴重嗎”
趙率教搖搖頭“倒是不重,就是麻煩,打仗么,生死一瞬的事,這一次能活下來,也是不容易了。對了執事大人,女真軍那邊怎么樣了”
馬孝全道“看樣子,他們要撤軍了。”
“不會有詐吧”紀用插了一句嘴,隨即他咧著嘴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
馬孝全看了紀用一眼,笑道“這次還真不像了,女真的糧草不多了,他們的人員傷亡也比我們多太多了,若繼續下去,恐怕打光最后一個兵,都有可能打不進來,紀公公,假如您是皇太極,您應該怎樣做”
紀用想也不想道“那還用說,撤啊”
“對了,我敢保證,皇太極應該已經著手撤退了。”
“太好了,那這一仗,我們贏了”
“嗯,我們應該是贏了”馬孝全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趙率教嘴巴一扁,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可還沒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應時,紀用先一步的哇哇大哭起來。
“媽的,真實苦死人了,終于打完了,我們打贏了,我們沒有辜負朝廷對我們的托福啊,皇上萬福,大明萬福啊”紀用躺在床上,如是喊道。
紀用這么一喊,其他人也只能跟著喊了一會兒,不管怎樣,這一仗,總算是打完了。
趙率教拔掉了胳膊上的箭矢,包扎好后,站起身走到馬孝全面前。
“執事大人”趙率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封信,您現在應該可以看了吧”
信寄來的時候是嶄新的,在趙率教懷中口袋待了一陣,由于打仗的關系,此刻已經是皺皺巴巴。
“嗯,好吧”馬孝全拿過信,當即拆開一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大人何故發笑”
馬孝全將信遞給了趙率教,趙率教接過一看,搖頭道“夫人對大人真實一往情深啊。真實羨慕啊”
“什么,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紀用吵著要看信。
趙率教看了馬孝全一眼,馬孝全點頭表示可以看,隨即趙率教將信給了紀用。
紀用接過信,擺正一看,笑道“大人既然好事將近,何不現在就回寧遠,想必夫人也快臨盆了吧”
“嗯,我也正有此意,那錦州,就拜托二位了。”
趙率教和紀用對視了一眼,齊齊拱手“大人請”
寧遠城,馬家。
“哎喲哎喲,慢點啊,疼,疼呢”馬遠咧著嘴,痛苦的喊著。
喬羽白了馬遠一眼,訓道“怎么看你打仗的時候不喊疼呢現在知道疼了”
馬遠嘿嘿一笑“那陣哪里顧得上,現在不是顧上了嘛,嘿嘿”
“貧馬遠啊馬遠,你肯定是和小四子學壞了,以前你不是這么貧嘴的人。”喬羽假裝不滿意的道。
馬遠道“要不是我這受傷了,巡撫大人和爹非要叫我回來養傷,哎,這把我憋屈的。”
“憋屈什么,你要是有個啥事,你讓我們母子怎么辦”喬羽不高興道。
馬遠嘿嘿一笑“女真軍也撤軍了,最新的來報,說錦州那邊也消停了,估摸著再過兩天,女真軍就真撤了,這一仗啊,終于是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