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站起身,又四處安頓了一番,方才回到自己的營帳。
“唔”皇太極扶著額頭,有些疲累的搖了搖胳膊,這些日子以來的戰斗,搞得他的精神異常的緊張,他曾經多次的想過撤軍,但昔日父汗攻打寧遠不克,他現在又不克,這要是回去了,怎么和族人兄弟交代怎么和女真的子民交代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急報,說從沈陽的第二部援軍已經到達,和主營相距不過二十里。
二十里的路,一天就能到,皇太極瞇著眼睛想了想,連忙召集各部族首領進帳議事,最終,大家都認為不打寧遠,復攻錦州。
議定了撤退的事宜,眾人便商量著怎么退出寧遠防線,畢竟若是突然撤軍,恐怕會遭明軍恥笑。
某一個首領建議,假裝再次攻打寧遠,并且在距離寧遠城較近的地方安營,派出一個和大汗身型樣貌差不多的士兵假扮大汗,讓后引起明軍的注意,以明軍的慣例,定會祭出大炮朝主營打,到時候,咱們假裝一個主營被大炮打了,大汗受傷了,到時候在撤退,也說得過去。
皇太極無奈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翌日,女真軍繼續攻打寧遠,并且快速的在距離寧遠不遠處扎下大營。
寧遠城上,袁崇煥看到皇太極鉆進主營,大喊著手下將紅夷大炮推了過來。
袁崇煥舔著嘴唇,罵道“媽了個逼的,今兒不把那皇太極炸死,我他娘的袁字倒著寫”
一旁,監軍太監劉應坤的眉毛狠狠的抽了兩下,這巡撫大人,自昨天開口罵臟話后,到現在就沒停過,平時挺文靜一人啊,怎么一打仗像滿貴一樣,粗魯不堪呢,真是讓人無語的很
“呸”袁崇煥朝手心吐了口吐沫,引得劉應坤又是一頓白眼。
袁崇煥嘿嘿一笑,道“劉公公,麻煩幫我對個準頭,我打算親自轟這一炮”
劉應坤心中暗罵一聲,這紅夷大炮這么重,我是個太監,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氣
心里這么想了,但是面子上劉應坤還得應承下來,好在他身邊兩個士兵有眼色,立即上去協助公公將準頭對上了。
“劉公公后退一些,這炮的威力巨大,聲音也大”袁崇煥道。
“嗯”劉應坤點了點頭,忙不得就往后跑。
待劉應坤示意他跑夠了,袁崇煥才舔了舔嘴唇,吩咐士兵點著引線。
“我炸死你”袁崇煥嘿嘿一笑,隨即轟隆一聲,巨大的鐵球彈滑膛而出,直奔女真主營帳。
隨即,對面不遠處的主營帳瞬間坍塌,嘩啦啦的聲音不斷響起。
“哈哈”袁崇煥高興的拍著手,“皇太極,看你死不死”
女真軍似乎真得是主帥受了傷,連忙鳴金收兵,沒有來得及跑的,甚至不管不顧了。
倉皇的退卻,引得寧遠城上下一片歡騰,但是每個人心里都清楚,這有可能是女真軍的詭計,遂歡呼歸歡呼,每個將士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崗位,沒有一個人脫崗。
不遠處,皇太極坐在一輛馬車內,聽著探子的回報,他嘆氣道“寧遠城攻不下,也不怪我等,要怪,也只能怪那袁崇煥太可恨”
錦州城上,馬孝全活動著身體,打了兩個哈欠。
趙率教走上前,瞇著眼睛道“執事大人看來恢復的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