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睜開雙眼,兩隊女真輕騎兵已經近在咫尺。
“喝”馬孝全突然暴喝一聲,右腳用力跺下,地面被他這一跺腳,竟然凹陷下去一個坑。
隨即,進入重力場方圓十二米范圍內的馬匹,突然開始驚恐的嘶鳴起來。
馬受驚了。
關上,烏爾泰剛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馬孝全一聲暴喝,驚得他一個失手沒拿穩,咣當一聲將茶杯掉落,隨即他瞪大雙眼,看向前方。
只是一瞬間,那兩隊騎兵已經大部分潰敗,烏爾泰因為在低頭喝茶,所以沒有注意到馬孝全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烏爾泰問旁邊的士兵。
士兵雖然看到了,但是也沒法子來形容,因為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無法解釋了。
烏爾泰有些慌神了,連忙將參將叫身邊,問道“你說那個人,是馬孝全”
參將點了點頭“是啊將軍”
烏爾泰眉頭一皺,腦海里突然迸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來人啊,給我張弓搭箭,將那個冒牌的馬孝全,還有他的下人,全部射死,嗯,那個紅頭發的女人給我留下。”烏爾泰舔了舔嘴唇,一臉的貪婪。
“將軍不可,那就是執事大人,您這樣做,萬一袁巡撫知道了”
烏爾泰憤怒的抽了那參軍一記耳光,罵道“袁巡撫,袁巡撫,你腦子里就知道個袁巡撫,別忘了,袁崇煥和滿桂將軍不睦,而我烏爾泰也是蒙古人,他和滿桂將軍不睦,我也和他不睦,哼他袁崇煥不過就是個文官,成天吆五喝六的,給誰看呢。”
參將捂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了。
隨后,牙關上射出了箭矢,好在馬孝全之前吩咐下人離開了箭矢的射程范圍,所以每一個下人都暫時安全了。
將敵軍兩隊騎兵震的人仰馬翻后,馬孝全跑到加圖的面前,由于加圖行動不便,所以無法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和馬孝全搏斗。
趁此機會,馬孝全一記重拳砸在了加圖的臉上,嘭得一聲,加圖被馬孝全打了個仰面朝天。
就在馬孝全要下殺手時,一柄長刀劈砍在了他的脖頸上,當得一聲,讓馬孝全停滯了一下。
抬頭一看,是蘇爾納。
加圖趁此機會,借著他那條完好的腿,以及雙手,一頓亂蹬亂扒拉,總算是逃離了馬孝全的下手范圍。
蘇爾納一刀劈下竟然沒有傷得馬孝全半分,驚得他連連向后退,一邊退一邊道“你竟然真得是刀槍不入”
馬孝全也懶得和他解釋了,兩步上前,一把揪住蘇爾納的胳膊,順勢就是一個過肩摔。
蘇爾納的功夫底子也不差,但由于他分心愣神,被馬孝全抓住空當,一記過肩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可惜的是,馬孝全只學到了形,這么短的時間,他學不到意,一個過肩摔看起來非常狠,其實在蘇爾納這種經常練習摔跤的女真人來說,不過就是普通的被摔一下而已,頂多身體疼片刻。
蘇爾納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毫不畏懼的撲向馬孝全,他咬著牙,雙手死死的掐住馬孝全的脖子,想將馬孝全活活掐死。
馬孝全哪里能給他用力的機會,一個反手上撥,腦門向前用力一撞,嘭的一聲,重重的撞在了蘇爾納的下巴上。
蘇爾納下巴吃痛,松開手連連后退,呸得一聲,竟然吐出來一顆下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