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沒有怎么受傷的人,當他們從地上陸續爬起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驚恐的向后連連后退。
加圖因為行動不便,也不強撐著要和馬孝全打了,他命兩個士兵將他保護住,退在一旁伺機行動。
蘇爾納恢復神智,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馬孝全也找到了一把彎刀。
蘇爾納哇呀呀的朝馬孝全沖了上去,馬孝全咬緊牙,舉起彎刀和蘇爾納硬碰硬。
“當”的一聲,兩把彎刀碰撞在一起,隨即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馬孝全一只手受傷了,所以不能雙手用刀,反觀蘇爾納,雖然雙手用刀,但剛才那一跤,早已讓他的腳踝崴了。
一個手不能用力,一個下盤無法發力,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誰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便很有默契的分開了。
這時,加圖沖另外幾個女真兵喊道“去把那個紅頭發的女人抓住,只要抓住他,馬孝全就敗了”
加圖說得是族語,馬孝全肯定是聽不懂的,但是從女真兵的反應能看得出來,他們已經開始對北冥霜雪下手了。
后方的北冥霜雪見狀,微微一笑,她雙手伸開,血紅色的長發突然暴長起來,只是幾個呼吸,就已經垂在了地下。
“什么”蘇爾納和加圖第一次見到人的頭發還可以說長就長,一時間嚇得瞪圓了雙眼。
而那些已經撲向北冥霜雪,并且滿臉淫邪笑容的女真兵,在下一刻,已經被再次長長的血紅色長發死死的纏住。
“刺啦刺啦”被纏住身體的女真兵不停的用彎刀割著長發,但是卻恐懼的發現,這么鋒利的刀刃竟然無法將頭發割斷。
“呀”北冥霜雪一聲尖叫,每一根血紅色的發梢,像是一根根長針一般,插入了纏住的女真兵身體。
雖然馬孝全不止一次的見過“北冥霜”,但說實話,每一次面對,馬孝全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果然,在馬孝全看北冥霜雪的下一刻,后者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很尖細,在這空曠的地方,格外的滲人。
“相公”北冥霜雪指著關上的烏爾泰,大聲道,“如果咱們解決了那群女真人,那個人,留給我好吧”
馬孝全嘆了口氣,心道果然是北冥霜,他撓了撓頭,道“隨便你好了。”
“嗯”
關上的烏爾泰一聽北冥霜雪指名道姓的要他,心中一喜,他以為北冥霜雪看上了他,不由得拍手道“好好好,我等著你,只要你能活下來,你怎么樣對我都行,我這床榻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嘿嘿”
烏爾泰話說得很露骨,完全忽略了站在北冥霜雪身邊的馬孝全的感受,馬孝全斜著眼睛瞪了得意的烏爾泰一眼,搖了搖頭,口中喃喃道“小子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沒命,可悲的蠢貨”
言畢,馬孝全抬起頭,安頓好幾個下人后,他徑直向前走去。
不遠處,蘇爾納和加圖見馬孝全一人前來,相識一眼,不由得喜形于色。
蘇爾納一招手,大喝一聲“隨我上去,將馬孝全那廝戳成篩子”
蘇爾納身后的輕騎兵一陣歡呼,就好像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加圖也不示弱,即便他膝蓋骨碎裂,行動不便,但單憑著一條腿,騎馬還是可以的,他拔出彎刀,尖叫了一聲,直接領著他帶著的輕騎兵向馬孝全沖去。
馬孝全看著不遠處的兩隊騎兵朝他沖了過來,深深的呼了口氣,他閉上雙眼,暫時放棄了視覺感官,豎起耳朵,努力的讓自己的聽覺集中到最敏銳。
近了,又近了
馬孝全釋放出重力場,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馬蹄踏在地面上傳來的聲聲微震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