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女真人和我們漢人不一樣,將軍答應他們,也完全可以反悔啊。”
“滾廢話真多”烏爾泰惱怒的罵道,“這里還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參將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退下了。
不遠處,加圖騎著馬回到騎兵隊前,蘇爾納問道“怎么樣”
加圖冷笑了一聲“那牙關的守將答應了,讓我們自己解決”
蘇爾納很謹慎,道“既然如此,不如再喊話,讓他們向咱們這邊一點,這樣對我們對明軍都好。”
加圖點點頭,吩咐一個會漢語的女真士兵,依照蘇爾納的建議過去傳話了。
果然,在收到女真的傳話后,烏爾泰很得意,還不忘回過頭損一損參將“你太多慮了,這樣怎么能當將軍呢,我走了以后,這里也輪不到你來主事。”
隨即,烏爾泰命令關上的士兵朝馬孝全一行人下警告,命令他們向前走一段,不要在關前逗留。
北冥霜雪氣得破口大罵,誰料才罵了一句,一支箭矢已經招呼了過來。
烏爾泰放下長弓,咧著嘴道“趕快滾,這是警告,再不聽,我就讓我大明的將士射死你們”
北冥霜雪半蹲下身子,拔起射在地上的箭矢,她抬起頭,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異樣起來。
站在北冥霜雪身邊的馬孝全突然覺得后背一涼,扭頭一看,北冥霜雪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壞了”馬孝全心里一個咯噔,雖然北冥霜雪平時很溫柔很調皮,但如果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她會瞬間黑化,簡單說來,由于北冥霜雪特殊的人格原因,平時都是自稱是妹妹“北冥雪”的在主導身體,而一旦遇到危險遇到緊急事情的時候,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姐姐“北冥霜”便會蘇醒。
馬孝全笑了“你見過女真奸細說這么順溜的漢語嗎快開門”說罷,馬孝全將腰上的錦衣衛執事令牌丟了上去。
一個哨兵將令牌撿起,呈給了烏爾泰,烏爾泰拿手里一看,心中一驚,這令牌是真的。
“哼,單憑一個令牌,也就能說你們是漢人,但是你到底是不是執事大人,我不信”
馬孝全笑了,早先出了平關,他就將自己和北冥霜雪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此時此刻,他是以自己本來的面目示人的。
而關上站著的烏爾泰,馬孝全之前見過,第一次開會的時候,這家伙也參會了。
“好,那你怎么才相信我就是馬孝全”
烏爾泰砸吧道“寧遠保衛戰,我沒參加,聽說執事大人也在,且刀槍不入,十分的威猛,你若真是執事大人,就證明給我看好了,喏,向后看,女真追兵來了。”
馬孝全一愣,向后看去,遠遠的,已經有女真騎兵冒頭了,而且數量似乎還不少。
“可以,那你讓我家的下人和我內子先進關,怎么樣”
烏爾泰哈哈一笑,點頭道“當然可以了,不過只是你的下人能進來,至于你的內子,我看還是算了吧,哈哈”
馬車上,北冥霜雪聽到烏爾泰的狂言,氣得一腳將車門踹開,跳了下來,指著烏爾泰罵道“狗東西,趕快開門,信不信我將大門給你砸爛”
北冥霜雪長得實在是美麗,再加上她那一頭血紅色長發,剛一出場,關上瞬間寂靜。
烏爾泰呆呆的看著北冥霜雪,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你剛說,讓你的女人先進來”烏爾泰一臉淫邪,“那行,當然可以了,你就別進來了”
北冥霜雪搖了搖頭,一把挽住馬孝全的胳膊“相公不進去,我也不進去。”
“你,你這女人”烏爾泰咬了咬牙,指著北冥霜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北冥霜雪沒有再理會烏爾泰,而是扭頭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