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血紅色長發,甚是扎眼。
“那個女人,就是大汗要的嗎”
加圖嗯了一聲“大汗要活口”
蘇爾納吸溜道“好生美麗,哼哼,加圖,你可別告訴我,你對那女人沒主意”
加圖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反駁。
蘇爾納道“這樣,如果咱們將那女人抓了,咱倆先玩一玩,然后帶回去,想必大汗也說不出什么話”
加圖驚訝的看向蘇爾納“你就不怕大汗怪罪嗎”
蘇爾納不以為然道“大汗只是說要活的,又沒有說要活得做什么,再說了,馬孝全的女人了,已經不是什么處女了,我們就算是玩弄了,大汗也不會說什么。再說了,你這腿應該是馬孝全弄壞的吧這么好的機會,你要是錯過,可就沒了”
加圖想了想,心道也是,大汗雖然看上了北冥霜雪,但一直沒有明說啊,雖然咱知道大汗的心思,但蘇爾納說得更對啊,又不是什么黃花閨女,反正是搶來的,不用白不用。
“好,我干了”加圖道。
蘇爾納嘿嘿一笑“這才對嘛行了,我看你腿腳不便,正好你這樣過去,和牙關上的明軍說,他們肯定不會對你射箭的。”
“蘇爾納,你”
蘇爾納聳了聳肩“你說干的,怎么,害怕了早說啊”
“誰害怕了”加圖一咬牙,用他那條完好的腿輕輕的夾了一下馬肚子,馬向前走去。
關上,烏爾泰看到一個騎兵朝這邊走來,忙命士兵們做好射箭的準備。
加圖近前,走到和馬孝全只有八步距離時,勒住了馬韁繩。
“馬孝全,你還想活著回去”加圖瞪著馬孝全,怒視著道。
“呵呵加圖,你技不如人,怎么,過來還要討打嗎”
加圖怒道“你今天別想入關”說罷,加圖抬起頭,對關上看著的烏爾泰道,“這人不是馬孝全,他是我們的人,我們很早就派到京城里潛伏的奸細。”
烏爾泰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么,那怎么著,你想怎樣呢”
加圖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們要自己解決,放心,我們今天不會攻打牙關,再說了,我們的人也不夠。”
烏爾泰踮著腳看向遠處,果然如加圖所說,雖然有兩隊輕騎兵,但是人數不多,應該不是來攻關的,當然,就算攻關,也絕對攻不下來。
“那你們自己解決好了,我不介意看,哈哈”說罷,烏爾泰招呼一個士兵搬來一把椅子,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飛色舞的砸吧嘴觀起戰來。
北冥霜雪氣得想罵娘,馬孝全拉住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小美,下人們就交給你保護了,那群騎兵,我來對付吧。”
“相公,你一個人,他們是騎兵,就算你刀槍不入,恐怕也危險啊”北冥霜雪擔心道。
“呵呵,你可別忘記了,你相公不止是刀槍不入啊。”
“哦,對,相公是是厲害的男人”北冥霜雪點了點頭。
馬孝全微微一笑,收起笑容看向加圖“加圖,你膽子倒是不小,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可以回去,當然,你要是覺得你可以對付我,就騎著馬過來好了。”
之前在馬孝全手里吃過一虧,加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那個膽了,他冷哼一聲“馬孝全,你也別得意,等著”說罷,加圖調轉馬頭離去。
關上,烏爾泰的參將聽到加圖對馬孝全的稱呼,小聲對烏爾泰道“將軍,那個人,指不定就是執事大人啊”
烏爾泰也遲疑了,但是他依然硬撐著道“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難道要反悔嗎”